后面索性放弃,像条死鱼一样摊着,只是那双看着虚空的眼睛,犹如淬了冰。
崔墨岩三两下解开他的衬衣扣子,俯身在他布满零星红痕的锁骨上又新添了好几个吻痕。
每一个吻都重重地,带着怒意,带着警告,像是故意要让文知年铭记于心。
文知年一声不吭,除了崔墨岩沉重的呼吸声,车内寂静的可怕。
崔墨岩发泄了好一阵,像狗狗一样,一路标记……
看着文知年白皙的皮肤上布满自己的痕迹,崔墨岩心里才好受了些,然后动作停下,埋在文知年脖颈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鼻尖抵着文知年莹白的皮肤缓了会儿,抬头,看着文知年清冷倔强的侧脸,在他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这个吻跟刚刚的很不一样,像羽毛一样一触即离,却无端让人感觉到被珍视。
吻落下的瞬间,文知年的眼睫就颤了下,摊着的手指悄然握紧。
崔墨岩撑起上半身,打开车内灯,借光看文知年泛红的眼睛。
刚刚崔墨岩和陈智升打架,文知年着急,大力揉搓自己的眼,导致现在左眼泛红,眼白布满红血丝。
在他那白皙的皮肤上,有种破碎的美感!
崔墨岩汲气,大拇指轻轻抚摸他的眼尾,微启薄唇,嗓音又干又哑,
“眼睛怎么了?”
文知年偏头不让他摸,冷漠开口,“放开我!”
崔墨岩不答,又问:“眼睛怎么了?”
文知年掀眼皮瞟了崔墨岩一眼,又重复一遍,“放我下去!”
崔墨岩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文知年,文知年与他对视着,谁也没有移开目光。
倔强得像两个拔河的小孩,尽管手勒的生痛,谁也不肯放手认输。
半晌,崔墨岩率先移开眼,抬手理了理文知年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沙哑的声音中透露着无奈,
“我带你去看医生。”
文知年不搭腔,冷漠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崔墨岩被他的眼神一刺,抚摸的手僵在半空,咬牙,沉沉地呼了一口闷气。
“放我下去!”文知年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到这声要求,崔墨岩眸光逐渐发狠,后槽牙咬得嘎吱响。
文知年伸手推他,他双手把文知年身体箍的死死的,文知年一丝一毫也动弹不了。
文知年也怒了,“你这个疯子!”
崔墨岩眼神寒冷如刀,咬着牙问, “你就那么想下去看他?”
“他是我朋友!”
“他可没有把你当朋友。”
文知年冷淡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龌龊。”
崔墨岩眉头拧得更紧, “我怎么龌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