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哥!”

身后,林娇柔软嗓音道。

文知年转身,瞧见二楼的崔墨岩已经穿戴整齐。

一身剪裁高级的黑色西装,更衬得他宽肩窄腰,气质出众。

他迈着长腿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单手扣手腕衣袖的扣子。

看见客厅里的林娇,崔墨岩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林娇咬着唇,解释:“会议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始,司机不敢催你,所以我才……”

崔墨岩点头,算是听进去了她的解释。

他下楼走到客厅,看着大门口站着的文知年,扬手,示意文知年,“过来帮我扣一下。”

文知年站着没动,林娇已经两步上前,抢话道:“岩哥,我来吧!”

崔墨岩看着文知年,文知年一脸清冷地站在原地,没有上前的意思。

他只好把手递给林娇,“谢谢!”

林娇低着头帮他扣好,还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番,连衣袖的微末皱褶都给他抚平了。

文知年看着客厅里的两人,都是黑色西装,男帅女美,好不般配!

特别是两人左手上同款的银色素戒,虽然一个在无名指,一个在中指,但都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两人的亲密关系。

文知年突然觉得喉咙发堵,他错开视线,走到客厅拿起沙发上的风衣外套,转身就朝外走。

崔墨岩看着文知年气呼呼的背影,跟出来,“去哪儿?”

文知年头也没回,“与你无关。”

话一落,崔墨岩眉头就皱了起来,气氛一下冷了好几度。

梁叔端着崔墨岩的早餐走出来,闻言脚步一顿,赶紧退回厨房,拉上门。

根据他的经验,文先生跟崔先生闹别扭的时候,走得越远越好,免得看到不该看东西。

毕竟,崔墨岩是三两句就要上手的人。

崔墨岩两步追上文知年,拽着他的手臂,沉声问:“到底去哪儿?”

文知年转头看他,清冷的脸上,嘴角讥讽一勾,“当初的协议里,可没有说我不能出去交朋友。”

崔墨岩眼眸危险一眯,嘴唇紧抿,握着文知年手臂的手不自觉攥紧,“要去见谁?”

文知年顿了会儿,还是答道:“智升回来了,约我们出去聚聚。”

听到陈智升的名字,崔墨岩眉头皱的极深,脸阴沉的可怕,强势地脱口而出:“不许去!”

文知年甩开他的手,“我想,你也没有立场管我。”

文知年说完就朝外走。

崔墨岩站在原地,紧蹙着眉,压抑着胸口的怒火。

静默了会儿,他终是没有控制住火气,一脚踢翻了脚边的花盆。

花盆沿着台阶滚下,四分五裂,黑土洒落一地,像他们之间那稀薄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