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初遇

甜心见着太平到了果然安静了下来,阿木尔对着太平道:“你好好劝劝你姐姐,别让她这个时候去庄子上了。”

太平笑看了一眼嘟着嘴巴越加孩子气的大姐,笑着道:“额娘今儿来让我稍了话了,你要是在不安稳,以后就别回来了,来了也不接待你,只接待姐夫。”

甜心眼睛一瞪:“你们竟然合伙欺负我?!”

太平摸了摸甜心的大肚子:“你可别冤枉姐夫,额娘都自认她自己比不上姐夫对你好。乖侄子,姨娘看你来了。”

阿木尔对上甜心的目光,腰板一挺:“对你大姐好是应该的。”

太平看着两人的样子直笑,只是心底也似乎被什么东西搔动了,双眸里带出了几丝迷茫之色。

太平连哄带骗的终于让甜心答应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不到处乱跑才回了府。

太平进了自己的屋子,先换了衣裳,才去见了妍容。

去的时候妍容正在跟大阿哥下围棋。

她朝着妍容和大阿哥个行了一礼,妍容拉着她在自己身旁坐下,摸了摸她的发鬓:“今儿吓着了没?”

太平抿嘴摇了摇头。

妍容叹了口气,又道:“今儿开口帮忙的叫李淑傲?”

太平点了点头。

大阿哥和妍容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笑意。

妍容摸着太平的脊背,又问了些甜心的事情,太平探头看了看桌子上的棋局,抿嘴笑道:“额娘到是比以前下的好了”。

大阿哥不好意思笑出声,只轻咳了一声,妍容是个臭棋篓子,但偏偏喜欢下棋,几个孩子小的时候跟妍容下棋还不觉得有什么,等着大了一些一提到跟妍容下棋就脚底抹油,只大阿哥是个逃不掉的,每每都被妍容抓了当壮丁,各种悔棋耍赖都要接受。

妍容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胆子到比以前大了不少,去,歇着去。”

等着太平下去了,妍容才看着大阿哥:“这世道还真小,说碰上就碰上了。”

大阿哥笑了笑:“李淑傲我见过,也是一表人才,我让长生去拜谢李淑傲,在看看,若可以就定了他了。”

妍容靠着靠枕轻笑道:“千里姻缘一线牵,这话到底不假。”

她沉默好一会忽的开口道:“若是进世家大族,太平就怎么都要学些医术,身旁最好跟个会医术的丫头。”

大阿哥看了她一眼:“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妍容并不理会大阿哥,虽说以甜心的身份,到时候封了郡县自有府邸,并不需要跟婆婆住在一起,但来往肯定少不了,想想那些宫斗宅斗,有多少人被人不知不觉的下了药坏了身子,没个懂医术的,她也不放心:“我改日回趟娘家,我二嫂出生医学世家,定能想到些法子的。”

大阿哥懒懒的道:“这些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他也闭目养神起来,缓缓的想着关于今儿抓到的那个胖子,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那胖子确实仗着凌普的势做了不少坏事,而且顺着这胖子还找到了些凌普的丑事,凌普的事情十有都跟太子有关系,哪怕没有关系,能搬倒凌普,断了太子的臂膀也不错,只是这事情现如今不太适合他做,应该找个人告到皇上跟前去。

正想着,听得妍容开口道:“嘿,棋还没有下完了,接着来。”

大阿哥像是触电一般,猛的从榻上跳了起来,拖拉着鞋子就往外跑:“爷前面书房还有些事情了!”

妍容看着迈着矫健的步伐跑出屋子的大阿哥,恨恨的砸了一下棋盘,托着下巴又看起了屋子里服侍的人,只几眼这些人就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溜了个干净,妍容便只好扬声让人给她抱了勒里出来。

第二日用了午膳,大阿哥跟长生出去各干各得事情了,

四胞胎早在南书房念书还没有回来,太平接待自己的今儿要来的两位姑娘,妍容想着玉惠芳惠反正也无事,总归是要出嫁了就一起出来转转。

妍容刚做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带着勒里玩儿,便听得小丫头道几位小姐过来请安了。

妍容点了点,一会便见太平带着沙达利和伊尔木走了进来,一旁还跟着玉惠和芳惠。她在吃穿用度上从不亏缺这两个孩子,女孩子到了这年纪又喜欢鲜艳的,五个人走在一起到还显得太平穿的最素净。

几人依次向妍容行了礼,沙达利看着大约是个性格活泼的女孩,声音清脆又欢快,语速也较快,一身鹅黄色绣粉色蝴蝶的旗袍让她看着鲜活又明快,头上簪的赤精镶宝石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耀眼的光晕,看着当是个泼辣爽利的孩子,给太平的裙子看着虽是按着太平的喜好来的,但选料和做工以及绣花上看着是下了大工夫的,无一处不显着低调的奢华。

至于伊尔木显得就相对低调了几分,头上带着两朵粉色绢花,一套珍珠头面,身上穿着葱绿色绣竹子蓝色宽龚边旗袍,脸上总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很是温和,只那双眸看着明亮而有神,她不自主的就想起了初见时的宁莫顺,她也是这般的。

她给了两个姑娘见面礼,留着他们在院子里聊了一会,让人将粉紫色的玉兰剪了五朵下来,给几个姑娘个簪了一枝,又让下人折了一捧插在青花瓷的美人耸肩瓶里送给她们把玩,才放了她们离开。

大福晋身上有着一种寻常贵妇难以有的亲切和煦感,让人不自主的放下心防想要相信,举手投足间有几分随意的洒脱,更是透着高贵,离得进了才发现,年过三十的大福晋那皮肤更是她这样的姑娘都比不上的白皙细嫩,尤其是样貌越看越觉的貌美,总觉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韵,仿佛远山般只可远观无法意会,双眸里似乎晕着淡淡的雾气,又似乎带着星辰一样的光亮,让人不自主的自惭形秽,这样品貌的人,也难怪直郡王会独宠。

而大福晋带两人丝毫没有显出差别来,最怕的就是大福晋谁都没有看上。

伊尔木只微微攒眉,就丢开放在了一边,反正她把自己自认为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就好了。

沙达利也将自己的思绪丢开,只一心一意的对着太平聊了起来,到是一旁的芳惠和玉惠不怎么搭理。

伊尔木觉得这两个虽是王府的庶女,但看着对大福晋都显得很有几分亲切,大福晋也对她们很是不错,便不好太过冷落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两人说着话,也间或跟太平说几句,几人的气氛到显得很是融洽。

妍容坐在椅子上抱着勒里给他讲故事,见着鸳鸯进了院子,笑着道:“说说吧,几个小姐都做了什么?”

她笑着听完又问:“大爷见着两位姑娘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