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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大福晋 少辛 12148 字 2024-10-08

辞了太后,惠妃带着大阿哥跟妍容一起出了慈宁宫,早春时节晌午的时候天气还算温暖,一到下午凉气慢慢就上来了,在吹上一阵的风,都觉得冻脸。大阿哥跟在惠妃左侧,妍容跟在惠妃右侧。

孙子孙女们争气,惠妃的心情不错,走了几步路对着身旁的大阿哥道:“额娘想向皇上请旨把弘晗养在身边,你觉得怎么样?”奶奶要养孙子,做儿子的几乎没有反对的余地,只是大阿哥知道妍容在孩子们的身上心思重,贸然答应了,妍容必定会难过。

一旁的妍容的心立时提到了嗓子眼,是个人都看得出康熙对弘晗的喜欢,即便在喜欢他也没有开口养到自己的身边,那只能说明是更喜欢,惠妃为什么要把弘晗养在身边原因在简单不过,只是这样的原因,妍容又怎么会放心让惠妃养孩子?

大阿哥看了眼脸色有些不对的妍容,有些为难的开口道:“额娘想养弘晗本没有什么,只是弘晗自生下来身子就弱,不瞒额娘说,弘晗只吃福晋的奶水,别人的奶水他一口都不尝,这实在是……”

妍容会亲自喂养孩子,在惠妃看来倒是可能的,若是这样暂时是养不成了,她点了点头有些遗憾的道:“那就等着孩子断了奶在说吧。”

听的惠妃松了口,妍容长舒了一口气,断奶怎么说也要满了周岁,还有一年的时间,这一年的时间里说不定康熙又不喜欢弘晗了?惠妃又不愿意养了?只要有时间总也能想到办法的。她朝着愿意向惠妃撒谎的大阿哥,感激的笑了笑。

回了府,大阿哥去了书房,妍容进了正房,先看着下人将几个孩子都安置好了,才让人侍候自己褪了钗环,换了衣裳,坐在炕上歇脚。

见着没去宫里的姚黄一直撅着个嘴,妍容好奇的道:“这是怎么了,嘴撅的这么高?”妍容话音一落,刘嬷嬷先叹了口气:“福晋您好好劝劝魏紫吧,魏紫这孩子现在一心要出家。”妍容一惊:“这是怎么了?”姚黄沮丧的道:“刘总管要纳妾,魏紫姐姐说刘总管既然要纳妾,那她就不嫁了,出家为尼算了。”

妍容听得刘品年要纳妾,猛的一拍桌子:“去把刘品年给我叫过来!”是她看走了眼了,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她是怎么会认为吃过女人亏的刘品年是不会纳妾的?魏紫虽是古代女子,但是她对于爱情的想法太像现代人了,如果今儿她嫁的是个自己不喜欢的,那么就是那人娶上是个八个的,她心里想的第一要事定然是如何坐稳自己嫡妻的位置,可是刘品年不一样,他是魏紫真心喜欢的人,魏紫在爱情上是个有洁癖的人,要求太过完美了,她曾经还有些担心,怕魏紫钻牛角尖,直到跟刘品年的事情定下了她才放下了心,没想到马上就要成亲了,这会竟出了这样的事情。

方嬷嬷忙道:“这事情不是福晋想的那样,刘品年要纳的妾是她先头的女人芬娘。”妍容听了这话更火了:“他不长脑子吗?那样的女人他都敢要第二回?!他是嫌绿帽子带的不够多还是怎么了?!他要是一心想要纳那个什么芬娘,他这么没有脑子的咱们府里也不敢要了!”

刘嬷嬷一边给妍容顺着气,一边道:“奴婢今儿见了见,那个芬娘也是个可怜人,当年也不是跟人跑了的,是被恶人硬捉了去,跟着那人虚与委蛇了十几年才终于跑了出来,不知受了多少苦才找到了刘总管,就是那个大胖儿子也早被人不知道卖到什么地方去了,她不愿意认刘总管,不过是怕他挨打受伤,不想让他在等了,想让他死了心罢了,您是没见她身上的伤有多少,奴婢看芬娘还是对刘总管有情义,刘总管虽是没了那心思,但到底自责的很,又想着是自己的女人,就想要纳了芬娘。”

一旁的姚黄显见也是一起去看过的,赞同的点了点头。妍容看着一屋子的人都同情芬娘,也并不认为这样的事情有什么不妥,她忽然有些悲哀的闭了闭眼睛,没有经历过爱情的又怎么会明白,如果魏紫嫁给了刘品年,在责任和爱情之间周旋的两人到最后那所谓的爱情又能剩下多少?既然无法全部拥有那便不如相忘于江湖。

她摇了摇手示意众人都不要开口了,这事情如果刘品年都相信了,那么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出入,这件事里谁也没有错,错的是这个时代,女人们是如此的可悲又可

怜。她自己一个人进了魏紫的房间。

魏紫的房间她是第一次来,屋子里的布置处处都透漏着主人的细心和妥帖,绕过一架屏风,便见着魏紫一个人坐在炕边发呆,她身上只穿着件浅色的中衣,头发有一半散开披在肩头,原先黑亮有神的双眸,这会只有无尽的哀伤。她在魏紫的身侧坐下,给她在身上披了件衣裳,回过神来的魏紫就要向妍容行礼,妍容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头:“手这么凉,怎么也不知道加件衣裳,着了凉怎么办?”

从魏紫当面告诉刘品年自己不愿意嫁之后,有不少人都特意的劝过她,从刘品年亲口告诉她他要纳妾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完全死心了,那跟他到底要纳谁都没有关系,她为的只是她的心。她以为妍容也是来劝自己的,妍容开口却道:“以你的性子,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两个最好的也只是相忘于江湖。”

魏紫愣了愣,妍容笑着给她理了理头发:“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也希望你找个好的归宿,只是你这样的若找不到个只愿意要你一个人的,你以后的日子定是不好过,人说劝和不劝分,我却要说,刘品年那样想的太多,顾忌的太多的人不适合你,你只要是一心不愿意嫁他,这个主我还做的了。”魏紫心里一酸落下了泪。

妍容叹了口气:“你自己也要想清楚,刘品年这样既真心喜欢你,又有责任又有能力的可不好找,你还是三思而行,省的以后自己后悔。”魏紫边哭着摇了摇头:“是奴婢自己太贪心了,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奴婢只求福晋允了奴婢出家。”妍容呵斥道:“这又是胡说什么?好好的说什么出家不出家?难不成没了个男人你就不活了,什么都不做了?”

魏紫红着眼睛微微一愣。妍容给她擦了擦眼泪:“太平是皇家的孩子,以后总要嫁到蒙古去的,但她那样的性格没个妥帖人在跟前我总归不放心,我若让你做太平跟前的管事的,以后让你跟她到蒙古去你可愿意?”魏紫立时跪倒地上道:“奴婢愿意。”她的心都死,在哪里都没有区别。

妍容把她扶起来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这样的事情只能靠着时间慢慢的挨,这样吧,你这段日子就去蒙古庄子上住几天,就当是散心了,你也当记得只要你想反悔什么时候告诉我都行,千万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魏紫一边用袖子擦着眼泪,一边道:“奴婢定不会后悔!”她说的那么的决绝,那么的坚定,哭的那么的悲戚,妍容一时也跟着难过了起来。刘品年在前面哭着跪在地上求着大阿哥能让他见见魏紫,要不是因为魏紫是妍容跟前的红人,大阿哥都想着直接绑了人成亲算了,这一天到晚的都是个什么事?!

大阿哥进去的时候,从魏紫的屋子里出来情绪一直有些低落的妍容正坐在炕上闭目养神,大阿哥笑了笑在她身侧坐下:“累了?那就睡上一会。”妍容睁开眼睛笑着道:“爷来了,我也不困不过是想事情罢了。”“可是为了魏紫的事情劳神?”妍容点了点头。

大阿哥没好气的喷了一口气:“这些个奴才们一天到晚的事情都这么多,尤其是那个魏紫,刘品年不过是要纳个妾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这闹得是哪门子的脾气,放着刘品年这样的不要她可是哪里有毛病?逼的刘品年都边哭边跪在地上求着我让他见一面魏紫,我说按着爷的意思,福晋就硬让魏紫嫁给刘品年算了,省的……”

靠着靠枕坐的妍容猛的坐起身,看着大阿哥道:“那不是魏紫的错,魏紫不愿意嫁给刘品年,我也不会逼她!”她边说着就已经下了炕,拖拉着鞋子进了里间,她怕在对着大阿哥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她会忍不住一个巴掌扇下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大阿哥忽的被妍容当着下人的面甩了脸色,先是一愣,接着也来了火气,他一把将手里的茶碗摔到地上:“都他娘的一天到晚是什么事?!”下人们被吓得不敢出声,里间的妍容却忽的怔怔的留下了泪。大阿哥在外间又摔了几样东西,里面的孩子被吵醒了一个劲的哭,大阿哥心里更烦躁了起来,一甩袖子,出了正房。

作者有话要说:古代的女人都不好做,俺总会庆幸,幸好咱是长在红旗的大好青年,为了咱们的好日子,散花花~~~魏紫这样的如果放在现代没有什么,可惜她活在古代,注定不会有好的结局~~明天还是这个时候发~~~╮(╯▽╰)╭俺都有心理阴影了,发之前要看上好几遍,生怕一不留神又发错了,桑不起啊

美人们给点意见,看八阿哥的媳妇到底是谁比较好~~~俺想开个佟佳氏,也就是雍正养母的同人坑,美人们有没有什么意见和建议

第64章

大阿哥跟妍容闹僵了,他自己心里不痛快,就叫了几个门客在外面喝酒。

酒酣耳热之际大阿哥酡红着脸举着酒杯道:“你们说,这世上的女人是不是个顶奇怪的东西?”

刘基猥琐的笑了一声:“不瞒爷说,我到是觉得这世上女人是最有味道的。”

王守城家里有个母老虎,他至今一个妾都没有,笑了笑道:“爷这话也没有说错,女人的心思最难琢磨,有时候你夸她也是错不夸她也是错,总归只要她们不高兴

了,你做什么都是错的。”摇头晃脑的又补了一句:“难啊!”

刘基嘲笑他道:“守城老弟,你懂什么女人,你长这么大估计就只摸过你家的母老虎。”

大阿哥好奇的道:“这是个什么话?”

王守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夫人脾气不好,因此到现在我并没有妾。”

大阿哥惊讶的道:“你为何不纳妾?”

王守城给大阿哥添了一杯酒道:“女人这东西与男人而言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但是想要找个真心实意待自己的女人却不好找,恰好我夫人便是真心实意待我之人,她最喜欢那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恰巧我也最喜欢,她即不喜欢纳妾我不纳妾又如何,别的女人便是在好与我又有何干,不是我说,若是我是刘品年,今儿那芬娘我定是不会纳的,人得知道珍惜眼前人是个什么意思,现在他便是后悔死,也挽回不了魏紫姑娘了。”

刘基在一旁嗤笑王守城不懂装懂,大阿哥却有些愣神,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太子正在用晚膳,听得何玉柱在自己的耳边报了妍容在慈宁宫里一天的情形,脸色寒了个透,一旁坐着的则福晋李佳氏,刚想开口出言劝慰,太子嚯的一下起身,猛的将桌子上的碟碗都往桌子下扫去,李佳氏急忙往后躲去,衣服上的配饰挂在椅子上,她一个没站稳带着椅子向后倒去,后面站着的侍候李佳氏的妍云冷不防的也被椅子撞倒,两人同时到在地上,李佳氏还好些椅子只砸到了她的手,妍云却被那厚重的椅子砸了个结实,两人都同时一阵怪叫,太子本就生气,听的这声音对着离自己最近的李佳氏就是一脚,凶狠的道:“嚎什么嚎?!”

一旁的其他侍妾虽不敢大声说话,但是见着地上倒着的两人□都出了血,很是消瘦的妍云看着已经晕死了过去,只好小声提醒:“太子爷,侧福晋和妍云姑娘流血了!”

有些个嬷嬷已经叫道:“不好了,这是出事了!”

太子的一个侧福晋一个通房同时流了一个月的孩子,通房还是大出血,对于至今没有成活子嗣的太子来说不能说不是大事,想不惊动康熙都难。

太子有了女人都已经快四年时间了,到现在还没有成活的子嗣,康熙也急,一问之后知道竟然是太子动了手的原因,将太子叫道跟前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大阿哥夜里没有去妍容屋子里,胡乱在前面的书房对付了一晚上,等的早朝听得太子被康熙训斥了心里一阵幸灾乐祸。

回了府里对着刘基道:“去把那面首放出来,最好让他一次不痛快个够。”

用早膳的时候怎么也要跟妍容遇上的,大阿哥心里到微微有几分紧张,妍容见着他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说什么还说什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让大阿哥很有些不服气,气氛有些沉闷的用了早膳,妍容对着大阿哥道:“爷,今儿我想让几个孩子去蒙古庄子上住几天去。”

大阿哥想着自己还在跟妍容冷战,鼻子里哼了哼不咸不淡的道:“这么冷的天去蒙古庄子上住什么?”

吴雅氏关氏和阮氏到是第一次听见大阿哥跟妍容这么说话,看着两人都愣了愣才低下了头。

妍容依旧面不改色的道:“蒙古那个地方,天冷的时候只会比这更冷。”

大阿哥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哽了哽道:“既这样,那长生就不要去了,去了也只是白耗时间。”

长生听得不让自己去,立时沮丧了起来。

妍容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她开始也没打算让长生去。

说了几句话,妍容去了正房,大阿哥在原地转了几圈,最后发狠的想到,连人都是他的,屋子也都是他的,他凭什么就不敢去!大踏步的也去了正房。

去了正房却扑了个空,小丫头道,妍容刚去了二门上送几个孩子,他有些失望的倒头躺在了炕上。

两个人这么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相处了不到十天,大阿哥先受不了了,夜里不抱着妍容睡,他自己先受不了,再个更重要得问题,他发现他只有对着妍容的时候才会提起那事的兴趣,其她的人他看见都生烦,在怎么动作那里都没有反应。

用了晚膳,大阿哥先妍容一步进了正房,妍容进去的时候大阿哥甚至已经洗漱好躺在了炕上,他心里想,其实妍容那天也没有做什么,是他自己脾气太大了,那王守城都愿意听娘子的话不纳妾,他自己这算什么,越想他觉得应该立马跟妍容和好,要不然妍容也不知道要难过到什么时候去,他觉得自己的心胸宽阔,对待自己的福晋又温和又有责任心。

妍容洗漱好站在炕头看着大阿哥脸上还带着自豪的笑意,她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自豪的?

大阿哥闻到妍容来了,立时睁开了眼睛,妍容被他眼里的所谓的真情流露看的一个哆嗦,大阿哥温柔的道:“福晋可是冷了?”

妍容还没有开口就被一个火热的怀抱拥住了,下人们看着情形不对,立时都退了下去。

大阿哥轻笑了一声:“这下可是不冷了?”

容扭着头不吭气。

大阿哥追着那嘟起的小嘴亲了一口:“让福晋受委屈了。”

妍容一阵惊呼:“手往哪放了?!”

大阿哥嘿嘿一笑:“就是在这放的!赶紧让爷好好的摸一摸,肯定是想爷了!”

“才没有!啊!”

“乖乖宝贝哟,还说没有,这是什么?”

“嗯…放开我!”

“又滑又嫩的,让爷在摸摸。”

“混蛋,放,啊!…”

“乖宝贝,动动,爷都快想死你了!”

……

冷战了十几天的两人第二天又恢复了常态,大阿哥对着妍容的态度只比以前更温柔了,这让几个格格心里又失望又失落的。

魏紫的事情虽然结局不好,但妍容跟前几人的事情还是要办的,妍容叫了几个人到自己的跟前:“也该说说你们几个的事情了。”

姚黄和侍书脸一红,抱琴却跪了下去:“福晋,奴婢不愿意嫁人。”

妍容讶异的道:“这又是为什么?”

刘嬷嬷和方嬷嬷也劝道:“年纪轻轻的不嫁人做什么?”

抱琴抿了抿嘴道:“也没有为什么不为什么的,奴婢只要一想起要成亲就浑身上下的不自在,奴婢心里也害怕,怕自己所遇非人。”

妍容听得叹了一口气:“可是因为魏紫的事情?”

抱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奴婢以前就有这想法,只是这一次出了魏紫姐姐的事情,就更不想成亲了。”

妍容点了点头:“这些事情我不逼你,你自己想清楚,女孩子家的一旦过了这个年纪,就是想找个好的都难,不过什么时候了只要你想嫁,我总能给你做主的。”

抱琴磕了一个头:“奴婢谢福晋。”

妍容又是一声叹气:“起来吧。”

侍书和姚黄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侍书想嫁个大阿哥的门人,以后大阿哥给了官职了,自己就出去跟着做官太太了,姚黄胆子小,想着还是在妍容跟前的好,嫁个府里的管事,以后就是有个什么事,也有妍容做主。

妍容要她们两把具体的要求说出来,一屋子的下人都在偷笑,两人臊的脸上通红,强撑着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里面正热闹着,外面的小丫头道庄子上的小厮要见妍容,妍容让领了进来,小厮进来跪到地上道:“福晋,二格格在庄子上骑马伤着了。”

“其他几位格格了?”

“其他几位格格都只受了惊吓。”

妍容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对着小郭子道:“带个府里的太医立马去庄子上。”又对着刘嬷嬷道:“在多安排几个丫头过去照顾二格格。”

等着两人都下去了,妍容才又问小厮道:“是怎么出的事?”

“回福晋的话二格格硬要骑马,大格格就将自己的小马驹让给了二格格,没成想那马驹忽然的惊了,二格格摔了下来,伤不大关键是受了惊吓。”

妍容皱了皱眉头:“姚黄,你带着他到前院去见见爷,让他把这事情给爷在说一遍,就说是我说的。”

她只是直觉里觉得这事情太蹊跷了些。

大阿哥跟门人正在前面的书房说话。

刘基咂着嘴道:“太子爷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尽然把那唱戏的都弄进了宫里去了。”

大阿哥冷笑了一声:“也是御史该出来说话的时候了,爷给他们死谏的机会。”

正说着话,外面守着的李仪进来道:“爷,福晋让姚黄姑娘带了人来见爷。”

刘基见着大阿哥刚刚还很是冷峻的神情这会立时柔和了起来,他偷笑了一声,看来这世上宠夫人的也不止王守城一个人。

等着把小厮进来回完了话,大阿哥忽的笑了两声:“太子自己生不出个孩子来,就来算计爷的女儿,要不是二格格硬要骑,爷估计受伤的就是大格格了,爷给大格格的那小马驹是千挑万选的蒙古战马的后代,哪里是说惊就惊了的,要不是有人动了手,爷还真不信!”

刘基皱着眉头道:“这事情未必一定就是太子做的吧,现如今皇上对太子的态度暧昧不清,有不少皇子都生了心思,若说有人故意挑拨您跟太子之间的关系,他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也不是不可能的。”

大阿哥哼了哼:“这事除过太子不会有第二个人,我也不信别的哪个人有这个实力,手能伸到爷的庄子上。”

王守城想了想道:“我觉得五阿哥有这个能耐,这个五阿哥看着其貌不扬,但背地里常常收拢人心,很是有套办法,皇上也算喜欢五阿哥,他跟前围着的人不少。”

大阿哥一愣,五阿哥这个弟弟一向看着老实温和,后面又有太后和宜妃,人缘一向不错,便是八弟似乎都比不过他的人缘。

他皱着眉头在地上来回走了两圈:“你们两个跟我去趟庄子上。”又回头吩咐李仪:“去个人给福晋说说,就说这事应当没什么,让她不要担心了,爷晌午有事就不回来用膳了,晚上尽量赶回来。”

因为马匹小,跟前又有好几个蒙古的侍卫,玉惠从马上一摔下去,就有侍卫立马上前牵制住了马匹,玉惠也只是脸上擦伤,腿骨头错了位,蒙古庄子上本就有大夫,已经给正了骨位。

孩子年纪小,本来受了惊吓,又受了疼,一个劲的发抖,所幸甜心这个姐姐当得还算称职,一直在一旁哄着,只太平看着不高兴,玉惠自己硬要骑马,受了上,还要累的姐姐照顾她,她一点都不喜欢玉惠!

大阿哥到的时候,玉惠刚刚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