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言央喊,声音因整个脸被埋在燕绥肩窝,所以听起来有些瓮瓮的。
“嗯,我在。”燕绥回应。
“燕绥,我爱你。”
“谢谢你,央央,谢谢。”燕绥越发把人抱得紧些,比起说“我爱你”,燕绥此刻更想说谢谢,谢谢言央肯原谅他,谢谢言央还愿意回来,谢谢言央还一如既往地爱着他。
“燕绥,燕绥,燕绥。”感受着燕绥胸腔有力的心跳,闻着熟悉的燕绥的味道,紧贴在燕绥温暖宽阔的怀里,言央呢喃着……
呢喃着……
两人不知道抱在一起多久,言央只觉得腿开始发麻。
“燕绥,腿麻。”言央说。
“嗯,我抱着你,我们去洗澡,好不好?”燕绥说着,托着言央屁股把人抱起来,还在手里掂了掂。
“你先洗,桌子还没收拾。”言央说。
“放那儿吧,我叫保姆明天一早来收拾。”燕绥说,抱着言央往浴室走。
“就这样放一晚上?”言央看着燕绥,不可置信,燕绥最不喜欢食物过夜,用保鲜碗放冰箱都不行。
“我又没有洁癖,有什么不可以。”燕绥说着,用言央顺势推开浴室门,“央央,帮我洗头发,洗澡也要。”
言央哪里懂拒绝,不仅给燕绥洗了头发,洗了澡,还让燕绥按在墙上给操了一回。
“睡不着?”燕绥问翻来覆去烙饼似的言央。
“嗯,是不是吵到你了。”言央说,双手双脚摊平,成一个“大”字。
“你想怎么补偿?”燕绥问,玩笑的语气。
“给你讲一个故事。”言央说,侧头看一眼燕绥。
“嗯。”
“唐僧带着他的四个徒弟去西天取经,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取回了真经。”言央盯着天花板的顶灯说。
“嗯,然后呢?”
“就这样?”
“就这样。”
“讲完了?”
“对呀。”
“过程呢?”
“九九八十一难啊。”
“唐僧有四个徒弟?”
“对呀,你不知道。”
“我只知道三个。”
“白龙马呀。”
“他也是?”
“当然是啊,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