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滴酒不能沾。
“背背背,这就背,还知道我是谁啊。”戚画笑着,爱怜地拉着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花群的脸。
“知道啊,你是戚哥哥,画哥哥,戚画哥哥。”花群迷迷糊糊地小声说。
“唉……”戚画叹一口气,这些话,要在清醒的时候,他得使上半天劲儿,人才肯喊一回。
花群几乎不喝酒,前天喝了酒那样彻夜不安,今天喝了酒又这样可可爱爱,戚画搞不清楚以后到底还要不要让他喝酒了。
正胡乱想着,花群就着他手站起来,摇晃一下。
言央见状,赶紧起身去扶住花群,“花儿,你没事吧。”
“没事,央央。”花群说。
戚画已经背朝花群蹲了下去,无限宠爱地说,“来,上来吧。”
花群便乖顺地扑到戚画背上,脸贴在人后颈,双手环住人脖子,走时还不忘侧脸跟言央说一声,“我们回去了,拜拜。”说完,照例看一眼燕绥,开口,“不许欺负我的央央。”
燕绥:“……”
看来,对他的不放心是刻到骨子里了。
言央送两人到门口,直到两人进电梯良久,言央依然站在门口,愣愣的。
“央央。”燕绥在身后喊人。
“嗯?”
“在想什么?”
言央没回答,转身踮起脚尖,吻上燕绥的唇。
第40章 给你讲一个故事
吻。
吻。
一场温柔缱绻的吻。
一次不带情欲的吻。
一个言央曾期盼多年的吻。
灯火阑珊里,火锅留下的麻辣味还未散尽。
……省略……老地方
没有脸红心跳,没有气喘吁吁,没有欲火焚身。
却,缠绵悱恻。
又一场。
“你都知道了。”言央抬起头说,嘴唇被吻得红润,像两片带露的鲜嫩花瓣儿。
“嗯?”
“我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