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不想这样做,他想尽可能地温柔对他,尊重他的意愿。
“我愿意的。”言央说,像是知晓他的心事。
……
@记性不好吗
初雪已至,爱意无期,一步一步共白头。
第32章 爱而不得
卧室里。
光线逐渐暗下来,生物性气味还未散干净,一室氤氲。
离结束情事不过半小时未到。
“央央,疼吗?”燕绥问。
……省略……
微博见@记性不好吗
“燕绥。”言央喊,语气里有羞耻,有嗔怪,有满足,有意犹未尽。
言央能把“燕绥”两个字喊出千百种情愫。
“要开灯吗?天快黑了。”燕绥说,“我的灰姑娘。”
“……”
言央撑起头愣愣看着燕绥,猝不及防在人肩膀上咬一口。
“舍不得咬我?”看着肩膀上一圈整齐的浅浅牙印儿,燕绥笑,“不喜欢我这样叫你?”
“我不是姑娘,没有南瓜马车,也没有后妈。”言央重新埋进燕绥脖颈,声音闷闷地说,虽然他也曾在内心这样调侃过自己。
“央央,你叫我拿你如何是好?你怎么这么可爱啊。”燕绥抚着言央光滑细腻的后背,心里一阵酸酸胀胀,心动不已。
言央没说话,在燕绥脖颈用牙齿细细地啃啃咬咬。
“我给你洗澡吧。”言央磨牙磨尽兴了似的说。
“嗯。”
这些日子都是言央给他洗澡,伤口太深,虽然表面已经结痂,里面却是正在愈合,不能沾水,也还不能正常走路。
除了洗澡,穿衣服,吹头发,洗脸,喂饭,刮胡子,言央就差没有亲自给他刷牙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燕绥伤的是手。
反正燕绥要黏着言央,言央就什么都宠着他。
燕绥在浴缸里泡着,伤腿搭在外边的凳子上,看着言央自己在蓬蓬头下面冲洗,冒着热气的水流顺着光洁白皙的背部前赴后继地滑落,经过臀部时,翻山越岭似的带着他们欢爱的证据从笔直的腿部顺流而下,汇集到地板一处,再打着旋儿消失不见。
燕绥别过脸,不能再看。
他……起反应了。
盯着墙壁一处,燕绥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腿好了,他一定……一定要把这两年的份儿夜以继日地找补回来。
翌日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