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水,两人就以这样叠加的姿势躺在一起,燕绥一下一下捋着言央柔软的头发,一会儿顺着理一下,一会儿缠手指上玩儿,一会儿揪起一撮看看,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第30章 喂我
好舒服。
又掉进那团温暖里,言央伸手摸,硬硬的,又有些软。
是他做过很多次的梦,是他熟悉的梦,是他这两年再没有做过的梦。
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湛蓝,像缙云晴日的天空,有温暖的草木香。
“央央,醒了?”燕绥盯着胸前睡得蓬乱的一头卷发,笑着喊人。
闻声,言央抬起头,发现自己正趴在燕绥胸口,那一片湛蓝,是燕绥的睡衣,草木香,是燕绥的味道。
“好摸吗?”燕绥问。
“啊?”
燕绥笑笑,揉了揉言央的头发,“烧退了,喉咙有没有舒服一点儿?”
“嗯,不怎么疼了。”言央咽了咽口水,感觉了一下。
“要起床吗?还是再睡一会儿?”燕绥问,一缕一缕理着言央的卷发。
言央的卷发,或者说卷发的言央,一度让燕绥痴迷不已,特别是早上起床跟做爱后,凌乱,蓬松,柔软,可爱。
“起床。”言央说着撑起身体,这才反应过来燕绥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他的一只手正结结实实按在燕绥的胸肌上,手是从衣摆下方伸进去的。
言央鬼使神差地按了按,硬硬的,有些软,好熟悉的手感。
为什么?
燕绥任言央的手为所欲为,他早就习惯了。
那些他偷偷回来睡在人身边的夜晚,言央总会像这样把手从他睡衣衣摆处伸进去,在腹肌,胸肌上无意识似的摸摸按按,然后一脸满足地把脸贴过来,睡得香甜。
“怎么了?傻傻的。”燕绥问,看人撑在自己身上半天没反应,猜到人心里多半在琢磨什么,可他,并不想告诉他。
“没什么,你的腿?我有没有压到。”言央收回手,跪坐起来说。
“没有,你睡觉很乖。”燕绥睁着眼睛说瞎话。
言央睡觉,睡得死不说,整个人在床上简直可以三百六度旋转。
“燕绥。”言央气气地一声,知道燕绥是在取笑他,自己什么睡相,他活了二十九年能不清楚?
“好了,不逗你了,真没压到,我搭床外边的。”燕绥说。
一晚上……也不是晚上,大概凌晨五点到现在上午十一点,反正就床外边床边边轮流着放,不敢睡得太死,一是挂心着言央的烧退没退,一是配合言央千奇百怪的睡姿。
“今天晚上我去客房睡。”言央说。
“那我也去客房。”燕绥说。
“我怕压到你。”
“我会小心的。”
“你……”
“央央,你答应再不离开我的。”燕绥说着,伸手要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