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西朝自嘲地笑了,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受,想不到都30多岁的年纪了,还能让人惦记着。
“许随,我是会老的。”
“没事,三爷,如果你先死了,我一定会紧随你就去了。”
不知为何,对于许随的这句话,贝西朝竟然深信不疑。
“如果我现在就死呢。”
“那我也会紧随其后,我的一切都是为三爷而生。”
这样的话,从许随这般完美的嘴巴中说出来,如果是旁人听了,怕是恨不得现在就为许随贡献他的一切。
但在贝西朝的耳朵里,这就是最恶毒的诅咒。
许随,就连死都不能给他个痛快,看来死这条路,现在是走不通了。
今晚的许随算是兑现了他的诺言,确实没有动他。
就连那套半透明的浴袍被重新换了款式,纯棉的款式,虽然没有那么好看,但却舒适。
整晚都温柔地抱着他,最亲密的动作,就只有额头的那一个亲吻。
贝西朝听着身后均匀的呼吸声,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眼眸万般清明。
他看着身边青年的睡颜,食指顺着他的眉眼一路往下,鼻梁,唇峰,下巴……
最后手指停在脆弱的喉结处,他用手戳了戳,弧度刚刚好。
他慢慢地把手覆上去,一只手的距离勉强还算可以。
但最后,贝西朝还是把手松开了,因为他太了解自己现在的力量了。
身体太长时间的亏空,已经不足以让他一击毙命了。
到时候许随再醒了,事情只会更加复杂。
……
贝西朝不记得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了,只是醒来的时候,身边的早就没有了人影。
手上的伤口已经被人重新拆开换了,床边竟然破天荒地放了一套外出穿的衣服。
他试探性地去拧了一下门,竟然没有锁。
……
“汪汪汪€€€€”
门的缝隙外,一只白色毛茸茸地爪子一直想要扒拉着,想要进来。
贝西朝意识没有防范被吓了一跳,以为又是许随什么新的整人招数。
“乖,坐下。”
许随的指令一出,白色的爪子才从缝里收了回去。
随后门被从外面打开,只见许随牵着一只白色的萨摩耶,笑盈盈地站在外面。
“三爷,我怕你寂寞,特意找一条狗过来,他很听话,只是没有名字。”
许随摸了摸萨摩耶的头,解开绳子,示意它过去。
“三爷,你帮它取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