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
王富的瞌睡一下就醒了,不顾身体上的疼痛,从床上跑了下来,但脚却还在一瘸一拐。
“你就在医院等我就好了,我很快就回来了。”
“我知道你要去哪里,我也要去。”
贝西朝的脚步顿住了,转过身看着王富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你确定?”
“确定。”
王富的眼神无比的坚定,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情,理所应当由他来承担。
“好,那我们一起去。”
其实贝西朝原本计划是他去把事情给处理好,不想让王富过早地接触这些阴谋诡计。
但没想到王富这般坚持,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
从迈出病房地方每一步,贝西朝都紧紧地拉着王富的手,安慰着对方。
许随也很有种,做了这样的事情,竟然也没有跑,竟然还敢在汴州待着。
许随的房子也换了,在郊区的一处别墅里,竟然也请了管家仆人。
看来许随在汴州早就自称一派,在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对方对他们的到来,像是早有预料,门口站着几个体型彪悍的人。
贝西朝冷笑了一声,觉得许随还真是看得起自己,从门口就找了人对付他。
“三爷,里面请。”
但对方却很客气,没有询问他来干什么,直接就把人引进了客厅。
客厅也全部都铺了地毯,才落座,茶已经奉在了他的手上,是轻嗅了一下,是他喜欢的。
却只是闻闻,并没有入口,反倒王富一口气全部都喝了下去。
“三爷,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
许随看上去意气风发,衬衫随意地解着两颗扣子,手里端着红酒杯慢慢地摇晃着。
“你说我来干什么?”
贝西朝把已经脸吓得惨白的王富护在身后,开口便是质问。
“你就是这么追求人的吗?强迫?许随,你会用的就只有这些吗?”
“三爷就是这样看我的?我以为,你是来和我叙旧的。”
许随本来就生的很好看,再用这么委屈巴巴的语气说话,是个人都会软下去。
但贝西朝在来之前就对自己打好了预防针,对许随的诱惑可谓是完全免疫。
好看又怎么样,今天他来饿了,许随就别想好手好脚的出去。
“你既然敢对王富下那么重的手,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