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看起来不安么狼狈,他不想再许随面前有任何脆弱的样子。
“贝西朝!”
王富还穿着大学的校服,手里抱着一个保温桶。
“是你啊。”
贝西朝说不清自己是失望来的人不是许随,还是失望自己强撑起来的精神没有被许随看见。
“不是我,还能有谁啊,我特意给你带了粥回来。”
王富把粥用小碗倒出来,“本来想煮蘑菇粥的,但汴州竟然没有卖的。”
是清淡的青菜小米粥,放了一点点盐,刚好把青菜的鲜味给提炼了出来。
“青菜粥也很好。”
贝西朝看着王富忙碌的身影,很感动。
也对,许随把自己送到医院,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怎么可能会一直在这里看护着自己。
也只有王富了,才会无条件地对自己好。
王富又给他腰下面塞了个枕头,靠得更舒服些。
“我自己来吧。”贝西朝确实饿了。
“哪能让你自己来啊,我喂你。”
王富接过碗,就是拿的勺子太大了,每次都会弄很多,所以冷的很慢。
“你弄我脸上了。”
贝西朝有些无奈地笑着,这才喂了第一口,就弄的满脸都是。
“对不起啊。”
王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因为我没有喂过人。”
贝西朝“噗嗤”一声被逗笑了,“算了,你端着,我自己吃吧。”
为了不压到贝西朝打针的手,又为了坐近些,方便他吃,王富以一种极为别扭的方式,坐在床上。
从其他角度看,像极了亲吻。
“王富!”
一个带着怒意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许随板着脸站在门口,看刚才开门的架势,如果门现在还好好的,都应该阿弥陀佛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不在这里,难道让贝西朝一个人在医院吗?”
王富不服气地回怼道,“贝西朝生病了,我就应该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