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用手肘推了推贝西朝,声音还特别大。
之前他还奇怪,现在又不是开梅花的季节,要画也是画月季,牡丹这些鲜艳的花。
可贝西朝却偏偏要画梅花,一点也不应季。
“那是因为梅花简单,所以才画的。”
好在因为有雾气,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贝西朝才能这样胡言乱语。
“不对啊,你之前明明说的,是因为喜欢啊。”
王富像是为了证实真实性,还把他画梅花的时间都一一列举出来。
以前只觉得王富是纯真可爱,自带着一丝灵动,这句话一出,去掉了滤镜,那就是真的傻。
“你还是少说话吧。”
霍庭在一旁看不下去,提溜着把人拉了过去,顺便还用米糕把他的嘴巴给堵上了。
“原来是因为喜欢啊。”
许随闭着的眼睛睁开,满脸的得意,一点隐藏的意思都没有。
贝西朝装作没有听见,把身子又往水里钻了一截,顺便用脚狠狠地踩了那只不老实的手一脚。
但那是在水里,能有多大的威力,挠痒痒都算不上。
许随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靠在石壁上,嘴里还哼着小调。
贝西朝就不那么好受了,以前怎么没觉得泡温泉是这么折磨人的事情呢。
“我先出去了。”
贝西朝抓起浴袍,胡乱地披在身上,拉紧腰带。
眼神好点的,就能看见他右脚的脚踝处有一处红印,不像是抓的,倒像是别有用心弄出来的。
“我也起了。”
许随紧跟其后,也大步迈出了泡池。
王富看着他们一个个都走了,往嘴里又塞了一块米糕。
“真奇怪,我们要不也起了。”
“吃完这些再起吧。”
霍庭把米糕摆在盘子,还是很可爱的兔子造型,完全就像是在哄小孩子。
……
“呀。”
没走几步,贝西朝便痛得惊呼一声,跌坐在地上,浴袍的带子也被扯乱了。
早知道还是穿鞋子好了,大拇指被碎石膈了一下,虽然伤口不大,但还是出血了。
刚从温泉出来,每一根脚趾都带着润出来的粉红色,和鲜红色的血配在一起,反倒一点也不吓人。
“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
面前是一双刷得很白净的运动鞋,声音干净清爽,手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