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我们现在,算得上tou了吗?”顾相是个行动派。
原本扬言要去会所放纵的人,竟然被人z晕了过去。
顾相把已经瘫软无力的人拢在怀里,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餍足感
“三爷,先别睡,头发还没干呢。”
但贝西朝哪里听得见,现在身子好好地休息,挪一步对他来说都是艰难。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
顾相让人半靠在怀里,担心吹风机的声音太吵了,只能用毛巾一点点拭去头发上的水份。
也不知道擦了多久,终于到了差不多干的程度。
都说在爱人的身边是最容易入睡的。
顾相总觉得贝西朝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只是要闻上那么一会儿,精神就会放松下来。
等到顾相睡熟时,原本早就应该睡着的贝西朝却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看着身边熟悉的睡颜,拉开了顾相的浴袍。
胸膛处的皮肤很光洁,没有一丝痕迹。
但这样的小把戏,去外面也就骗骗别人,在他面前还是嫩了些。
早坦诚相见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只见他用手在原本纹身处的边沿轻轻一抠,一块肤色的假皮便翘了起来。
贝西朝掀开一角,在看见红色梅花的一角后,他松了一口气,又把假皮盖了上去。
就连当初被刀捅伤的地方,也用假皮盖了起来。
就算一个人再怎么变,但他刻到骨髓里的习惯,却是不会变的。
他的扣子是定制的,就连他有时候都难以解开,除了许随。
他从霍庭嘴巴里确认了许随的死讯后,心中还是抱着一分期许。
也许霍庭是故意说来让自己难受,许随根本就没有死。
现在,所有梦境都成真了,许随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摸着自己的心脏,好像许久没有这么激烈地跳动过了。
但那份欣喜也只停留了一瞬,便化为脆弱的泡泡,一戳便碎。
许随换了一个身份,也许就是为了不再和他扯上任何瓜葛。
毕竟那个笑着喊他“三爷”的人,早被自己亲手给杀死了。
想到这里,已经破碎不堪的心脏,又开始一点点龟裂,因为痛苦而蜷缩着身子。
但他看着身上殷红的痕迹,又陷入了迷茫。
如果许随是故意不认他,那刚才的欢好又算什么?
许随现在很好,最起码比跟着自己的时候好。
有钱有权,和他之前一样,只要勾勾手指,大把的人上赶着把自己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