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拿出一袋烟丝,只舍得拿一点,生怕漏掉一根,小心地卷在纸里包好。
“哎,贝先生,你要问什么,就问吧。”
“今天来的那群人是怎么回事,村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贝西朝知道,没有依据,凭借霍庭的性子,是不敢随便派人在这里肆意妄为。
李村长把烟点着,吸了一口,因为后劲儿太大,一直在咳嗽。
“都是我错啊!地才会落在别人的手。”
“地?你把东村的土地卖了?”
贝西朝的语气开始严厉起来,单纯的寻衅滋事,那还好处理,但如果是卖了……
李村长一听,连忙摆手解释道。
“不,不是我,我,我哪里舍得啊,哎,也是我监察不利。
是上一任的村支书记,说是有富商要来东村投资,要征用我们的土地。
我看了合同,上面也只是单纯的租赁,但没想到,第二天村支书就跑了,合同上也从租赁,变成了买卖。”
说到最后,李村长气得老泪纵横,多少人赖以生存的家,没想道竟然毁在了他的手里。
“我看一下合同。”
贝西朝虽然许久没有碰这些商业手段,但只要粗略地看一眼就知道。
这是一算得上份拙劣的阴阳合同,就是仗着村民没有文化,和村支书里应外合签下来的。
李村长年纪大了,也怪不得他。
“李村长,你放心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他初来这个村子,受到了不少照顾,而且他在这里过的很舒服,甚至打算下半辈子都在这里过了。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要把他赶出去。
但老虎一旦选定了巢穴,就不会轻易改变。
李村长正拿不出主意来,见贝西朝竟然要帮东村,恨不得现在就给人跪下来。
贝西朝好不容易劝走了李村长,坐在家中细细地研究起合同来。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霍庭明日一定会亲自登门。
但贝西朝却没有等着的意思,一大早就和王富抓鱼去了,在外面待到了傍晚才回来。
还没到家门口,远远地就看见3辆黑色的奔驰整齐地停在院子外。
至少有6个人,把整个院子都团团围住。
“这些都是什么人,我护着你,快跑!”
王富一手提着鱼,一手把贝西朝护在身后。
“放心吧,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贝西朝把他的手从眼前扒拉下来,“好好跟在我身后就行。”
说来也奇怪,门口那几个黑衣人看上十分严肃,但是在看见贝西朝的时候,竟然主动弯腰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