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没推下去。”
周明朗还保持着推人的姿势,惋惜地咂着嘴巴,一点也没有行凶者的自觉。
“你又看来干什么?”
现在的周明朗对于他来说,就是普通的路人甲乙丙丁,没有了任何的感情色彩。
往日才看见就会有的悸动,全部都消散了几个月前。
“我来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周明朗不悦地皱着眉,他做了被盛大欢迎的准备,没想到,却被如此冷淡的对待。
贝西朝把剩下的鱼食都丢进池塘里,里面的小鱼纷纷开始疯抢。
只希望他第二天来,这些鱼别被撑死了才好。
“你来了,我为什么要高兴?”
“呵,装什么?你以前不是喜欢我喜欢的恨不得去死。”
周明朗面子上受挫了,就一定要在嘴巴上讨点便宜。
“你也知道是以前。”
贝西朝拍了拍手,手上的鱼腥味儿刺鼻,得快点洗掉才行。
直到现在,周明朗对贝西朝依旧谈不上喜欢,但却绝对不能忍受这样的无视。
他就知道,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贝西朝的喜欢永远都是这么廉价。
6年前,贝西朝就追着自己,只要是他想要,什么都会给自己弄来。
每当他就此打算动心时,第二天就会传来贝西朝昨天晚上又宠幸了谁的消息。
所以他就这样一直吊着,贝西朝也乐意这样被自己吊着。
可现在,鱼告诉他,吃腻了他的鱼饵,喜欢上了别的鱼饵。
他的钓鱼篓子里变得空无一物,成了最后人人嗤笑的那个输家。
第六十章 屈辱
“贝西朝,你站住!”
周明朗粗鲁地扯着贝西朝的手,猛然发现袖子下的手似乎细了很多。
“看来许随对你并不好啊,怎么,要不要来跟着我啊。”
看似是随便问问,但面对贝西朝的沉默,周明朗却难得有了一丝忐忑。
“你以前不就是求着我要你吗?现在我……”
“以前,就是以前。”
贝西朝把带着鱼腥味儿的手,慢条斯理地擦着周明朗的衣服上。
“周明朗,你怎么还不明白,6年了,不对,现在都7年了吧,我早就累了。”
“贝西朝,你以为你说一句累了,就可以一笔带过?”
周明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捏得让人难受,声音竟然有几分凝滞。
“是你先纠缠了我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