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原本收许随的心,多少是抱着想要报复周明朗的想法去的。
但是东窗事发,看着周明朗痛苦憎恨的样子,那一点报复的所得来的快感,消失的干干净净。
周明朗随便说出来的一个字,都足以让他心脏绞痛,难以自持。
“明朗,是我做的不对,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现在只要周明朗点头,说一句原谅他了,无论是什么,他都会去做。
“不对?你贝西朝向来做什么的都是对的,你以前不是也想这么对我?”
周明朗向来是最知道他的痛处的,只要一提到6年前的事,他必然会溃不成军。
“无论是许随也好,还是其他人,你不是向来喜欢用强的看上就要得到。”
周明朗似乎从他痛苦对待脸上得到了莫大的快感,一句接一句,根本不给人反击的机会。
来自钦慕之人的侮辱,让他原本最后的自尊也荡然无存。
贝西朝勉强挤出有一个讨好的笑容来,“明朗,我要做什么你才能原谅我。”
脚腕上的胀痛,加上冰凉地板,每一样都是他受不了的。
但对待周明朗,还是展现出极致的温柔和体贴,不敢皱一丝眉。
“你真能做到?”
周明朗破天荒地松了口,表情没有了刚才的狰狞。
这样的转变让贝西朝一下豁然开朗,难得对方不是丑着脸。
温润如玉的面容,彷佛又回到了6年前的那个酷暑,让他心动不已。
“对,只要是我有的,都给你。”
周明朗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刚才他跑过来的房间。
“我要那个。”
“好,那个房间里,你想要什么尽管去拿。”
贝西朝忙不迭道,他最不缺的就是金银珠宝。
“我不要你那些俗物。”
周明朗伸出食指晃了晃,眼神讥讽地看着他。
“我要许随,把许随给我。”
许随吗?
贝西朝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甚至想过,把整幢宅子都给他。
可怎么偏偏要的就是许随呢?
“怎么?舍不得啊,刚才还说的信誓旦旦。”
周明朗的脸上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疏离,“你果然永远都是这么言而无信。”
“不是的!”
贝西朝着急地开始否认,“只是,许随已经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恐怕……”
“别用这些当就借口,许随就是你养的一条狗,给谁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