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随的声音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眼角开始微微发红,像是一直强忍着眼泪。
放在头顶的手被用力地打开,只觉得手背火辣辣地疼。
贝西朝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打,瞬间有些火大,
刚想发作,抬头却看见许随眼角的泪痕,心里的火气瞬间被浇灭了,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
“或者……过几天有个拍卖会,你跟我一起去,看上什么和我说,我一定……”
“我就只想要你,只想要你……”
许随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从声嘶力竭,到无奈。
奇怪,明明流眼泪的是许随,为什么他的眼睛也是模糊的。
他有些不忍心看许随这样,觉得心疼。
破天荒的,他第一次主动抱住了眼前的青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无奈地叹着气。
“好了,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
许随反手把人抱得更紧了些,泪水浸湿了贝西朝的衣襟。
“我,我就想让三爷你多看看我,只看着我。”
许随小鸡啄米一样侧头亲吻着他的脖颈,一遍遍问道。
“好不好三爷,只看我。”
贝西朝没有回答,只看着一个人太难了。
他自认是喜欢,甚至是迷恋周明朗的,但要让他一辈子守着不可能得到的爱恋到老,他做不到。
要让他只看着一个人,更是做不到,身体上的欢愉和情感上的愉悦永远都是两码事。
许随明白,贝西朝的沉默就是给他最好的回答,没有直接拒绝他,已经很给面子了。
“三爷,对不起,刚才是我没有规矩了。”
拥抱的手慢慢松开,许随把身子抽离开来,脸上的泪痕早就干透了。
看着许随逐渐远去的身影,他明白了,心里许久未有的感觉是什么。
心疼,他心疼许随。
他一直站在门口,看着许随的身影越变越小,直到消失在最后一道大门口。
但许随从始至终都没有转身。
“三爷,要我叫人把许爷叫回来吗?”
“不用,叫回来干什么。”
贝西朝接过赵翔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
唔,第一次觉得茶那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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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贝西朝特意打听,但这次的项目涉及范围很广,所以许随的消息总是主动出现在他耳朵边。
汇报的人似乎也拿捏住了他爱听这一特性,很会投其所好。
汇报完工作之余,还会把许随每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都一一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