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敢围他的车,而且还是在宅子门口,真是活腻了吧。
往日这个时候,都是赵翔出来处理,恐怕今天是不在宅子里,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看了一眼司机,是个不顶事儿,看来是得他自己出马了。
他倒是要看看,难道才出去一天,这汴州的天就变了天不成。
打开车门,外面的长枪短炮恨不得都怼到他的脸上,闪光灯闪的他都睁不开眼。
“你就是贝西朝吗?昨天夜会男演员的人就是你吗?”
“顾念只是你的情人,还是男朋友啊?”
贝西朝听得心烦,本来浑身都不舒服,没想到回家了还要遭这种罪。
“啊。”
贝西朝疼得惊呼了一声,一个不怕死的记者,竟然把海通砸在他的额头上。
因为刚才有尖角,额头上破了一块皮,贝西朝摸了一下,痛得直哆嗦。
他看着手指上血,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流血。
但那些发疯的记者哪里会管他的死活,快门按的更加厉害,只想把贝西朝狼狈的样子多拍点,到时候做封面头条。
皮圈掉落,长发盖住了他的脸,记者们拍不到想要的素材哦,竟然开始有人试图用手去拽他头发。
贝西朝被推得难受,东西在胃里翻滚,却又吐不出来,憋在心里难受。
彷佛肺被挤压变形,空气一丝一毫都进不去,腿也开始打颤。
他很想像年轻时候那样身强体壮,挨个把这些记者都收拾了,但现在的手抬不起来。
“你们……咳咳……”
听见贝西朝终于开口了,记者们更加的疯狂,围的距离更近了,生怕错过最重要的信息。
车门也被关上了,从外面根本打不开,贝西朝无助地靠在车门上,不住的咳嗽。
就当他快要支撑不住时,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罩在了他的身上,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衣服里阵阵淡淡的香味让他清醒了些,不再呼吸过度。
“三爷别怕,我来了。”
许随的手搂住他,安抚性地抚摸着后背,原本悬着的心有了着落。
贝西朝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点了点头,示意接下来的事情,全部交给他处理。
好在许随表面看上去温和儒雅,但一直都是雷霆手段,接着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
“三爷,我抱你回去休息。”
“嗯。”
贝西朝病殃殃地回答道,手已经抢先搂在了许随的脖颈上,整个人靠了过去。
许随十分心疼,手上都舍不得捏紧了,生怕他又不舒服。
“三爷,先沐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