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杉负气地别开于椿羽的手,转身离开,“又不是咱们的错,就算闹到老师那里又怎样?!”
“行啦,咱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吧,好歹给二班留点面子……”于椿羽拉着他安抚。
听到老师来了,周围的人忙不迭散开,纷纷回到自己班上。
“谢谢啊。”二班班长无奈地叹气,“算我们班欠你的人情。”
严阴郎看了一眼他们班里边儿,“吴度真没来?”
“真没有,”二班班长也愁着脸,“而且联系不上他了,本周有个小组作业,和他一组的,发消息、打电话都不接。他的那群小弟也找不到了他了。”
严阴郎颔首,他和二班班长没什么交集,解决完班上的事之后便回到自己的班上。
这会儿邓琳还没来,班上的人借着交作业、赶作业的势头,对刚才的局势展开激烈的讨论,聊得热火朝天。
严阴郎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挨个上交,凳子还没坐热呢,旁边一道笑吟吟的视线盯得他不自在。
“怎么了?”严阴郎问。
沐阳不吝啬地鼓掌,“班长真威风啊,三言两语就镇住了同学。啧啧啧,颇有领导的风范啊!”
严阴郎脸上闪过一丝别扭,“没有。”
“什么没有?”沐阳坐在位子上,把同学交过来的英语作业摞整齐,揶揄道:“看不出来啊,以前唯唯诺诺的闷葫芦,现在也有大总攻的气场啊?怎么样?管人的感觉爽不爽?”
严阴郎茫然:“什么是…大总攻?”
“大总攻就是……”
“卧槽不是吧!”喧闹的教室被赵麟这平地一声呵,短暂地安静下来,他瞪着柯景如震惊地问:“二十周年校庆?!”
柯景如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坐到自己位子上,“对啊,你们没看吗?就贴在门口的公告栏上……还拉了横幅呢。”众人默。
他们都冲着看二班笑话去了,谁还注意到公告栏写了什么。
赵麟颇为激动,“什么时候办啊?我让我爸投点资金,轰轰烈烈地办一场。”
“……”
众人汗颜,不愧是有钱人的少爷,就俩字,豪气。
“好像说就下个月吧,”柯景如说,“这次好像高三的也会参加。”
“办多久啊?”又有人问。
“好像就一天吧,”柯景如无奈,“你们自己去看呗,似乎还要表演节目什么的,类似文艺汇演呢,班长,你接到消息了吗?”
严阴郎:“没有。”
吴嘉旭无奈:“每次这种活动,苦的还是学生,赶鸭子上架似的表演。还得新颖、创新、有亮点,一旦搞不好就成了社死现场,想想就尴尬。”
“反正我不才不表演,”夏杉还没从刚才的怒气里走出来,冷哼一声,“刚搞完运动会又来校庆,要上课、要补习还要筹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哪儿那么多时间。”
大家正聊着呢,邓琳一如既往地踩着恨天高、抹着大红唇,再配上一款复古风的香奈儿风衣,提着LV小包走进教室。
今天她的香水喷得有些浓郁,前排的同学被呛得直打喷嚏。
“大家回到位置上,我说点事儿。”邓琳撩了撩头发,随便往讲台上一站便是气场全开。
教室的纪律根本不需要她强调,立刻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在凳子上坐好。
“第一件事,运动会已经过去了,大家体内的那份激情收一收,赶紧回到学习上来,毕竟下周就是月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