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自己跑回来,鞋没换便坐在地上发呆。
手机兀自振了一下,他垂眸看到路蕴发来的微信。
[洗好澡换好衣服等着,我马上进屋,小兔子。]
酸到极致就会甜吗?
不然怎么会酸涩的心马上被蜜泡满?
姜南青盯着那句话来来回回看,旋即起身走向浴室。
路蕴进屋后也拿了换洗衣物去洗澡,洗好澡出来,他一边单手擦头发一边走进卧室。
脚步却在门口顿住。
卧室里灯光全部熄灭,窗帘大开,窗外月光如同流动的丝绸,倾泻在床边坐着的人白腻如玉的肌肤上。
后背交叠的线条勾勒出完美优雅的轮廓,圣洁又诱惑。
路蕴呼吸静了一瞬,放轻脚步走向床边,他绷着通身肌肉,唯有心跳声控制不得。
失序又聒噪。
姜南青回眸看过来,毛茸茸的白色兔耳垂落在脸颊边,月光下他眸中仿佛荡漾着一汪清泉,似乎能把人吸引进去。
他拉着路蕴坐在床边,自己跪上床沿,跨坐在路蕴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接吻:“生日快乐。”
路蕴呼吸一紧,手掌覆在他纤细的腰后,将他牢牢固定在掌中
另一只手顺着繁杂丝带摩挲,引得姜南青战/栗不断。
眼看就要进入正题,姜南青气喘吁吁地推他:“等……等一下……”
路蕴含着他小巧的耳垂,声音哑得磨人:“做什么?”
不多时,纤细青年矮下身去,吐息喷洒令路蕴头皮一阵发麻,他掐住姜南青的下巴,低声哄:“不用做这些。”
青年破天荒没有听话,用温软包裹住坚硬。
路蕴背肌线条紧绷,指尖不可抑制地深深陷入床单。
…………
姜南青捂着嘴起身往浴室走,却被一把拽回滚烫的怀抱里,唇齿交缠良久,路蕴才放开他,伏在他耳边低语:“跑什么?我还嫌自己?”
他捞起身下修长细白的大腿架在腰间,目光在姜南青脸上身上逡巡。
同一时刻,他眉宇间绽开舒意,喟叹道:“你好美。”
姜南青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如浮萍在汪洋飘荡,摇摇曳曳。
…………
阳光轮换月光,洒在熟睡的姜南青脸上。
他缓缓睁开眼,稍动动便感觉自己距离散架不过一步之遥。
姜南青环顾四周,主卧一片狼藉,地上床上散落着正方形包装袋,还有被撕坏的少量白色布料。
他想拿手机,抬腕却见昨晚那只兔耳朵正绑在手腕上。
……真会玩。
正想着,路蕴穿戴整齐走进卧室,见他醒了便道:“程宇买了饭,你一会下床直接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