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青气息不稳道:“我……我自己脱……”
话还没说完,他身上一凉。
很快一具滚烫的身体覆上来,路蕴亲昵地咬他耳朵,似哄似骗:“扯坏了给你买新的。”
……
狂风骤雨过后,窗外夜色已经黑得能淌出汁来。
姜南青脸贴着沙发,有气无力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两点。
今晚消耗太多体力,这会他累得翻身都费劲。
也怨不得别人,毕竟刚刚对方想起身去拿东西,是他主动拦住的。
那会兴致上头,姜南青快忘了自己是怎么说的,但依稀回忆起零星几句,耳后根立刻烧起火来。
他一边脸红一边反思,好不专业的行为,下次不可以了!
幸亏路先生没有计较,路先生可真是一个好人。
明天再上上网课,学点新招数,多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主卧浴室的流水声戛然而止,不多时,路蕴从浴室里出来。
他先看了一眼双人床,床上空空如也,被子也没有鼓包,人应该没在这。
他搜寻一圈,又回到客厅。
看见人还趴在沙发上,维持着自己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
“起来洗一洗,今晚别走了,就在这睡。”路蕴走过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
姜南青本来也没打算走,毕竟按照惯例,这个时间他肯定是能留宿的。
更何况今晚路蕴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折腾得格外用力。
要是现在让他回宿舍睡,那可太不是东西了,除非多给点,不然绝对不干。
他头埋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路先生,能不能借我一件外套,我今晚想在这睡。”
路蕴擦着头发,织物摩擦声不断响起:“不舒服吗?”
姜南青出声,跟下一秒就要没气儿了似的:“好累,不想动了。”
他说完就觉得有点放肆,忙不迭补充道:“我不会影响您的,您去睡觉吧。”
路蕴弯下腰,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抄在他膝盖下,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到浴室,把人放进浴缸。
水温正好,不冷不热,姜南青抱住膝盖,舒服地喟叹出声。
“你这是打算在这睡?”路蕴见他抱着膝盖不动弹,忍不住问。
“不是的,您在这里,我不好意思……”姜南青眨眨眼道。
哗啦一阵响,路蕴忽然蹲下身子,手伸进水里,帮他清理。
姜南青一个激灵,本能想推开他,却到底被职业道德占了上风。
他手扶在浴缸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
“路先生……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比他人抖得还厉害。
路蕴故意加了点力道:“不是不好意思?帮你脱脱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