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手里接过。
见塑料桶底下有层工作室没有的泥泞,忍不住问他,“你在哪碰到他的?”
“一楼花坛旁边啊。”
学弟说到这还有点小感动,“学长,你和潭校草也太勤快了,不仅给咱们打扫活动室,连底下花坛的落叶都给端了。”
端落叶?
纪清篱往窗户外面瞅了眼,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便把手里的钥匙交给学弟,嘱咐他离开时把门锁好。
花坛边上。
没有潭冶的身影,一个朝天的大扫帚立在边上,跟个大炮仗那样。
旁边堆了两堆挺小山似的落叶。
纪清篱:?
江大树多,每年落下来的叶子都会有环卫工人、学生志愿者帮着一块清理。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
[青梨:怎么想到要打扫花坛了?]
那边消息会的很快。
[潭:看着不舒坦。]
[潭:你忙完了吗?]
[青梨:恩。]
纪清篱也不多纠结这人突然地举动,问他。
[青梨:你在哪呢?要不要一块再去吃个晚饭。]
[潭:我给你点了外卖,一会送到你宿舍去。]
[潭:我临时有点事,抽不出空。]
似是觉得这句话太冰冷,又黏黏糊糊加了句。
[潭:下次补给你。]
纪清篱想说不用补,本来这种一块吃饭就从没什么谁欠谁的,但睨了半会手机屏幕,还是回复了个“好”。
现在这个点,纪清篱本来是要去挤食堂的,但现在有外卖在路上,就也省了这回事。
纪清篱到宿舍大楼没着急进去。
在一楼凳子底下坐着,耳机里听是九点的声音。
一模一样的剧情和独白,都听了快上十遍,却从来不带腻的。
其实要说回来,潭冶的声音,在某些时候真的很像九点。
特别是有些吐字拿腔,翘舌平仄,一些细小的习惯和语调,简直就是有七八分神似。
纪清篱出神想着。
手机铃声忽地响起一阵。
顺着声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