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学校食堂这物价,算上国家给的补贴,大概两个学期都吃不完。
两人买了两份黄焖排骨。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纪清篱不禁又道:“不过这么大的金额,他应该可以找学校把钱拿回来吧。”
潭冶正想这排骨口味偏重,要去给人买杯甜豆浆解腻,闻言却重新靠回去,声音发沉,“你是不是太关心他了。”
“什么?”纪清篱刚往嘴喂了块排骨
潭冶抿抿唇,把钢筷往桌上一搁,语气别别扭扭,“从我们考场,到食堂,你就提了他三回。”
这些天,纪清篱拒绝了他多少次,潭冶就把自己的人生从头到尾怀疑了多少遍。
电脑、手机里的搜索引擎快被各种问题淹没:
从“追求者突然变冷漠了怎么办。”、“暧昧以后的忽冷忽热。”到“如何挽回追求者”、“防范爬墙的九十九种技法。”
在潭冶孜孜不倦的研究中,发现爬墙头在生活中竟是常事!
追求者多次追求未果后,会很容易把目标转向心上人身边的朋友,要是双方都有那个意思,多半就能成了。
俗称“近水楼台先得月。”
好在陈卓远这几天也没和纪清篱联系过,不然潭冶就要亲自拿人去除他头顶上的草。
纪清篱不知道他都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仔细回顾一下自己说过的话,看向对面,“没有吧,陈卓远的事不是之前你跟我说的么?”
怎么现在反倒成他总提起来了?
但没想到他这句过后,是潭冶更加硬气地挺起肩膀。
声音气鼓鼓的,“那我之前还总约你出来呢,你怎么每次都装作听不见。”
这还是俩人再次见面后,第一次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
纪清篱神情微滞。
看向对面有些负气的男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难道要实话实说?
说潭冶脑子坏掉了,俩人本来之前就不大熟悉?
不过有件事纪清篱很是不解。
就算退一万步说,在潭冶心里,自己曾经狂热地追求过他,以至于去哪都要紧紧黏着。
可现实是,哪有被追求者天天嚷着追求者请吃饭逛马路的?
不管从那一方面讲都说不通啊。
还是说,这也是海马体受到影响以后的后遗症?
前前后后地细想一遍后,纪清篱只能道:“我最近是比较忙,课都是满的,还要抽时间去艺术馆。”
“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潭冶明显不信。
纪清篱捻起一块土豆,故作镇定地扯谎:“这些天基本都是叫外卖,去食堂去得都少。”
只是这句话以后。
潭冶眉头瞬间锁在一起,身体都坐直了,猛地看进他的双眼,像是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