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还在和纪清篱说话,对方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个救命恩人。

纪清篱温和儒雅,虽然语气比较淡漠,但起码不会动拳头,更不会发出那么可怖的声音。

他甚至怀疑自己眼瞎,就算要喜欢,也应该喜欢眼前这样温润如玉的,干嘛要去招惹潭冶。

“不是还要忙参展的事。”潭冶走过来,凉声打断这两人。

林飞立马松开纪清篱的袖口,讪讪缩回去。

出门时,潭冶特意拍了把身边人的衣袖。

纪清篱觉得奇怪,问他,“怎么了?”

“脏。”潭冶言简意赅。

两人下楼时很安静。

直到走出大厅,纪清篱才问潭冶,“怎么刚才没把这件事告诉我?”

他和康泽说完话,回到监控室后,才知道潭冶忽然就走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没必要。”潭冶道。

纪清篱不赞同,“怎么就没必要了,那毕竟是我丢的东西。”

潭冶没理人这句,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头。

见他这样,纪清篱也不好多问。

只道,“这件事要谢谢你,还有,康泽也让我跟你道歉,他之前态度不大好,希望你可以原谅他。”

潭冶却道:“上次给你带饭的也是他么。”

应该是指他感冒那次。

纪清篱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这茬,点了点头。

潭冶许久没说话,直到路的尽头,空气中才传来一声哼唧。

纪清篱:?

下意识往旁边去看。

男人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眉毛拧在一起。

怎么又不高兴了......

“那份检讨,我帮你写吧。”纪清篱主动道。

后者抬起脑袋,倒也没立刻反驳。

纪清篱停了几秒后道:“不过我听陈卓远说,他当时本来就要把东西给你。”

“其实你不用真的打他,警告几句就得了,人挺好看一小孩,你把他打成那样,自己还要背处分。”

纪清篱不是圣母心肠,也没觉得那个人值得轻易原谅。

只是这件事明明有更妥帖的处理办法,为这个挨学校处罚,实在得不偿失。

他完全是为潭冶靠考虑。

但话到对方耳朵里,却变成其他意思。

潭冶定在原处,用一种堪称怪异的神情看他,“你觉得他长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