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的时候,潭冶拎着开水瓶,正准备出去倒水。

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后。

双眼微睁。

下一秒就把房门关上,居然还从里面给落了锁!

纪清篱、陈卓远:“......”

见里面半天没有动静。

纪清篱主动道:“我还是先走吧。”

要不是亲身经历,纪清篱都不知道,原来潭冶会这么排斥那些喜欢他的人。

陈卓远早已没眼看,忙道:“别啊,他就是有点害羞,其实心里......”

砰€€€€

还没等他说完,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潭冶的病号服已经换下来,全身穿戴整齐,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上面残留的酒精洗手液跟上了层发胶似的。

陈卓远嘴角抽动两下。

合着潭冶上午着急赶纪清篱走,是因为没时间梳妆打扮?

潭冶却觉得理所当然。

在自己的追求者面前,注重外在形象是对对方的尊重!

陈卓远不想搁这当电灯泡,找了个由头,早早溜进旁边的洗手间。

“你怎么来了。”潭冶盯着纪清篱。

纪清篱也注意到他这刻意的郑重,开口道:“我来看看你。”

他觉得这人肯定现在不愿意见他,本想放下东西就走。

结果潭冶一个侧身,给他让出条路,语气却还是紧绷着,“进来坐。”

说着自己先坐回床上。

纪清篱一天之内第二次走进病房。

他随便找了张空床,还没等完全坐下,潭冶忽然开口,“那张是别人睡过的。”

纪清篱回头去看,这不是没放东西么?

但还是坐到旁边的凳子上。

病房很安静。

纪清篱想问他后脑勺还疼不疼 ,结果刚一抬头,就见潭冶正对着门口的几个包装盒发呆。

“哦对,那些是带给你的,祝你早日康复。”纪清篱走过去,把那些东西提进来。

潭冶又看了一会,嘴唇抿着,似乎是在挣扎。

半天才瞥开脸,“我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纪清篱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