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那个剽窃的废物没有办法突破强成瘾性所带来的强致死性,他根本没办法用那些边角的功能说服上边的人。
温夜双臂环胸,习惯中的指节打着节拍思考,就在他快要理出完整的思绪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击声。
温夜警惕的抬头,只见其中一块天花板被翘起,紧接着一颗头突然伸了出来,对着温夜龇出大白牙的笑容,堪比惊悚片中的女鬼出场。
温夜面无表情的盯着女鬼沈静。
沈静瘪嘴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蝴蝶刀翻手戳碎了监控,落地后又砸边角里戳碎了几个针孔摄像头,手法稳准狠。
她确定没有监控后,直接拽着温夜往外走:“季沉川跟我说你在这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喝高了,原来你真在这啊!我带你出去!少一根汗毛他得扒了我的皮!”
温夜一手按住她,示意她别慌:“你怎么在这?”
他天生有种让人服从听话的气质,沈静这种毛糙的人到他面前也会安静起来,就把自己的经历大致说了遍。
沈静直接奔到这个医院一方面是因为季沉川让她调查,而更重要的是她再查资料的时候发现了她走丢多年弟弟的线索。
“先生你也知道,我出自沙溪,那里的小孩子还没一头羊值钱,我快被打死的时候被人救下,那人带着孩子自己过得艰难也愿意把我拉扯大。”沈静之前没有对温夜提及过这段过去,纵然语气轻松但依然咬牙切齿:“我被您带走后去找过他们母子,但他们都说恩人死了,孩子不知所踪,我找了那孩子很多年。”
温夜心里隐隐有想法,但此地并不适合深聊:“这和你来这里有什么关系?”
“这家医院涉及地下买卖,曾经打着公益体检的名义去过沙溪,后续留了所有人的踪迹,其中应该有那对母子的。”
温夜不置可否:“你找到了么?”
沈静提到这个就来气:“所有人的资料都在,但唯独没有找到他们母子的,看痕迹像是最近拿走了,真是见了鬼,阮风玉动这些陈年资料干什么?!”
能让阮风玉动的。最近的、沙溪人。这些资料指向太过明显了。
温夜拍了拍沈静的肩膀:“我身边带了个孩子,回头你们见见。”
沈静没跟上温夜的脑回路,脑子自动过滤后变成了:我有了个孩子。
沈静麻木而平静的发癫:“哦,好,你和季老大的?我给买个小金锁。”
温夜早就习惯了周围人突如其来的胡言乱语,突然想到白初那一穷二白的模样,笑了声:“他应该会喜欢。”
沈静惊悚:!!!
真能生啊!
此刻阮风玉和上边的人讨论完,看模样甲乙双方都不是很满意这次的结果,在此证实的温夜的想法。
但阮风玉送走了人准备往这里来了。
温夜看向沈静立刻:“重新上去!”
沈静睁大眼睛看着他:“老大!你搞错没有!我是带你出去的!如果你被阮风玉怎么了?他能扒了我的皮扔到海里喂鲨鱼!”
“我自有打算。”温夜根本不给她机会:“你先离开这里,如果这里出现大的动静,立刻带所有无关人员撤离整个医院!”
这话让沈静的不安达到了极点:“您想干什么!这样很危险!”
温夜看向空荡荡的会议室,眼神中的决绝无人可以撼动:“我绝不会让母亲的东西落在他们手里。”
沈静也着急了:“那起码也等季老大过来!您一个人太危险了!”
温夜纹丝不动。
“温先生!”
咔哒€€€€阮风玉推门而入。
整个房间空旷安静,温夜站在单项玻璃前,桌子上的茶点一点都没动,椅子却被放在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