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手的位置又是如此不可描述。

裴煦陡然之间面红耳赤,浑身开始发烫,刚卧推完的青年喘着气,一瞬间忘了脑子里那点忧郁踌躇的事,朝在自己腰上胡作非为的人大吼:

“霍!应!汀!”

鬼迷心窍情不自禁的霍应汀:“......”

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上手了你信吗?

...

“对不起。”

两人回到客厅,霍应汀给气鼓鼓的裴煦倒了杯水。

结果裴煦抱着臂吹着冷风,背对着他不说话。

“......看你太累了,就顺手......”

“你要不要顺手帮我把澡也洗了?”裴煦没好气。

霍应汀眨了眨眼,看着他不说话。

裴煦感觉自己真的从他目光里读出了“需要的话可以代劳”这几个字,脸色一黑,拿起水一口气喝完。

“你慢点,别呛着。”

裴煦脑子里很乱,逐客:“......你回去吧。”

“很晚了。”

“才九点。”

“我家门禁十点,赶回去来不及。”

“什么时候有的门禁?”

“刚刚。”

裴煦:“......”

裴煦气笑了:“你别不讲道理。”

“不是。”霍应汀把被裴煦调低了的温度调了回去,靠在墙边看他,“你不生气了我就走。”

“......”裴煦手紧了紧,“系个裤腰带而已,没那么小心眼。”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

霍应汀说。

裴煦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杯子不说话。

其实他根本没有因为霍应汀擅自来而生气,但他现在却因为自我防御而说不出“我没生气”这四个字。

裴煦甚至还在卑劣地想,如果现在用“正在生气”这个借口让霍应汀忘掉他今晚对肖臻说过的所有话,并且不准在心底唾弃他,这个做法是不是可行。

可纵使裴煦是一个自我矛盾的人,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等价交换,裴煦在霍应汀面前的坦荡正直面前已经自愧不如了,现在对他更做不出这种事来。

他盯了良久,最终只是问:“你今天听到了多少。”

霍应汀不说假话:“差不多都听到了。”

裴煦看着他:“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或者没什么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