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顿觉不妙,他看了眼宽敞的办公室,确定现在没有人在,然后咬牙点开了那段音频。
衣裳摩挲和电流嘶嘶的声音中,裴煦醉酒慵懒而拖长的声音不真切地传来。
“我知道你是谁,知道你叫霍应汀,也知道你名校毕业履历丰富,更知道你能力出众,所以其实这几个月面对霍氏的时候,我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你让我很有......“
录音戛然而止,是裴煦羞愤交加地退了出去。
聊天页面上,霍应汀的消息不断发来。
Ting:听了吗?
Ting:想起来了吗?
Ting:记起来让自己有危机感的对手是谁了吗?
Ting:裴总,想不到我在你眼里的形象这么厉害。
Ting: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甚至还不要命地发了一个炫彩老年人适用的“谢谢”过来。
Sunset:再烦一个字把钱还我。
Ting:向你转账50000.00元
Ting:向你转账50000.00元
Ting:向你转账50000.00元
Ting:向你转账50000.00元
Ting:够么?不够卡号给我,多给你转点,让我多说几句,再存两句。
裴煦:“......”
这人怎么这么流氓!?
Sunset:再烦拉黑。
那边报了昨晚当牛做马还被叫“灵车师傅”“入殓师”和“小霍子”的霍应汀终于舒服了,知道再惹下去就真要把人惹毛了,于是放下手机没再刻薄人,神在在地办公去了。
没了霍应汀的骚扰,裴煦在灌了自己两杯咖啡后终于冷静下来,进入工作状态。
半小时后,裴煦带着陆执去开晨会。
落座的时候,裴煦发现会议记录的位子上坐着复工的Ann。
王越的事情已经立案,裴氏法务正在积极配合警方工作,不出意外王越会因为泄露公司机密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而Ann经调查后被证实与这件案子无关,甚至说完全不知情,所以今天回来报到了。
裴煦看着明显状态不对的Ann没有说话,只在人齐后说了声“开始吧”,而后专心开起了会议。
四十分钟后会议结束,Ann心不在焉地把会议记录保存好,她动作很慢,抬头时发现人都走完了,裴煦却还坐在主位上看着她。
见Ann的视线望过来,裴煦终于站起身,把手里的文件丢给她。
“打回去让策划部重做。”
“好的。”Ann慌忙应下,连头也不敢抬。
她听到裴煦叹了口气:“十分钟后来下我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没几分钟,陆执急促的敲门声传来,裴煦看他走路带风表情凝肃,眼睛狠狠一跳。
“你最好不是来和我说哪个蠢货又和合作方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