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金属质感圈上指根,温玉棠低头一看,谢景宸将自己手上的戒指褪下来,戴到了他手上。
谢景宸的骨节比他的要粗些许,所以这枚戒指落在他中指指根,便宽松得能轻易旋转。
“好像有点大。”温玉棠把手举起来:“送给我的吗?”
虽然这么问,但他知道谢景宸肯定不会跟他抢。
钻石在阳光下,璀璨耀眼。
戒圈保留了谢景宸的体温,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来自那人的触感。他忍不住舒展了下五指,无论哪个姿势,好像都缺点意思。
“所以你最好在火车上小心看管。”谢景宸说。
温玉棠摸了摸那颗闪耀的钻石,嘴角忍不住上扬:“可是,可是哪有人坐火车戴这么大的钻戒呀。”
“可能用来开罐头吧。”谢景宸耸耸肩。
温玉棠欢天喜地地跳下桌子,凑到窗台旁研究手上的戒指。谢景宸扭头,正好看见温玉棠变换着角度,欣赏阳光透过钻石折射在窗台上的光芒。
与此同时,碎星般的光映照在温玉棠微红的脸上。
温玉棠把戒指在手上转了两圈,每根手指都试戴了一遍,最后又套回左手中指。
谢景宸亲手把戒指戴在了他的左手中指上。
好像真的求婚一样呢。
“下午有个活动,你准备一下。”谢景宸说。
“是晚会吗?”
“不是,是个讲座。”谢景宸给他发了个pdf。
温玉棠打开一看,是燕京师大的一个美学讲座。
……美学?
他疑惑地看向谢景宸:“您是主讲人吗?”
谢景宸冷笑一声:“海报上哪一行写了我的名字?”
温玉棠更疑惑了:“既然你不在,那我们去这个干什么?”
“提升一下你的品味。”谢景宸转了回去:“你站在那儿挡住我光线了。”
温玉棠哦了一声:“那我现在就走。”
“我这儿还缺你一个坐的地方?”
“……好吧,那我坐一会儿。”温玉棠在房间角落的沙发坐下,重新打开那张pdf。
《古典文学里的美学与爱情观》
阔别校园八年了没想到还有机会回去听课,真是遭大罪了。温玉棠光是看了眼标题,就开始想打哈欠。
*
上火车前,谢景宸坐在车里,看着火车站门口人来人往,忍不住皱眉。
温玉棠背着包,跳下车,对他摆摆手,往检票口跑去。
“少爷如果舍不得,怎么不让他跟你一起去?”司机乐呵呵地问。
谢景宸移开视线,把车窗升起:“问了又怎样,他也不会留下,说不定还会觉得我很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