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一阵刺痛, 他立刻直起身, 捂住耳朵:“你!”
谢景宸懒洋洋地坐起来:“醒了就醒了, 偷偷摸摸听什么呢?听到不该听的, 耳朵会掉哦。”
温玉棠揉了揉被咬的耳廓,撇撇嘴, 躺了回去。
谢景宸忽然低头亲了亲温玉棠的脸颊。
温玉棠发现谢景宸又恢复了盛装打扮, 怀疑谢景宸一天有34个小时, 多出来的10个小时全部用来打扮了。
谢景宸只是轻轻顺着温玉棠脖颈上的青筋向下抚去,动作很轻、很柔, 让温玉棠痒痒的。
“今天就好好待在这儿,好吗?”他的语气难得有些哄人的意味。
温玉棠:“哦。”
之前在浴室的时候那么凶, 他还以为谢景宸生他气了呢,没想到并没有。
谢景宸拿手机给温玉棠转了一万。
“亲一下。”他淡声道, 语气正经得像是在说“这个文件拿来给我签一下。”
温玉棠收到转账, 立刻坐了起来,问谢景宸:“是要那种纯情高中生的浅浅亲吻, 还是浪漫的法式亲吻?”
谢景宸皱眉:“话怎么这么多?”
温玉棠闭了嘴,凑上去碰了碰谢景宸的嘴唇。
当他被谢景宸按倒在床头,齿关被挤开时,他意识到自己确实多余问那一嘴。
这一下险些擦枪走火,若不是温玉棠伤口被碰到,呻/吟了一声,也许他身上又要再添些新的痕迹。
谢景宸站起身,将衣服整理好:“空调遥控在灯的开关旁边,其他的日用品都在柜子里,如果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哦,说起电话€€€€”温玉棠想起自己手机不见了。
谢景宸对着镜子整理领口:“在床头。”
温玉棠躺在床上,看了眼床头的新手机,又从后面看着谢景宸宽肩窄腰的背影,心脏跳得有点快。
妈呀,自己睡了这么个美人,美人居然还倒贴钱给他……真是赚了……
就是这人在床上实在有点凶。
啊,屁股好痛。
要是以后都要遭这种罪才能有钱拿,是不是也算是体力活啊?
话说,谢景宸手腕间还真有一颗红痣。他车祸之前跟谢景宸做过吗?做过还会这么难受?真的没想到谢景宸人长得漂漂亮亮,怎么下面那么可怕!
胡思乱想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中午有保姆过来做饭,温玉棠顶着一身痕迹,不好意思出去见人,等到保姆做好饭了才出去。
刚在餐桌前坐下,就收到了谢景宸的电话。
“喂?”温玉棠咬着筷子,对着一桌子清汤寡水愁眉苦脸。
刚干了六根不清净的体力活,他现在实在不想吃得像茹素。
“吃饭了吗?”谢景宸问。
“正在吃。”温玉棠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