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容攸然都不嘲讽,都是自己的选择,没有人会给他们负责。
但像齐楚凡这样€€€€既要又要的,还是头一回。
是齐楚凡自己当初答应导演的合约入组,也是他经受不住诱-惑,和别的金主有了纠葛,他还睡了粉……桩桩件件都没有人逼迫他。
“那你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因为你还靠着你那金主?”
听容攸然提到金主,齐楚凡的呼吸骤然停滞,想起某个可怕的存在,他瞬间闭上了嘴,可他的眼睛还在冒火。
“你敢跟我动手,对他就不这样吧?”容攸然不惯着他,看着齐楚凡脸上的伤,还有断了的手臂,面色清冷,“被他打成这样还要留在他身边,……齐楚凡,你是什么不要钱的人肉沙包吗?”
容攸然的嘴一向不饶人,只是为了和各方保持关系融洽,不搅黄了他后续接剧本,他在剧组里除了剧本和拍摄相关内容,其他都不会主动开口。
今日和齐楚凡遇见,容攸然本不想和他废话这么多,但齐楚凡提到了褚峥。
即便不想让自己被这种莫名情绪驱使,变得冲动失控,甚至在这里和齐楚凡动手打起来,但容攸然的言语还是不免变得尖锐。
“哪里来的小雀儿?语气竟然这么凌厉。”
一道低沉的中年男声响彻在容攸然的耳边,男人穿着古板的西装三件套,学着某种电视剧的装扮,披上一条和当今审美完全不符的白色长围巾,古板而不清爽。
但在医院这种地方,他竟还抽着雪茄,烟雾缭绕。
一见男人的出现,齐楚凡立刻安分了,甚至脸色都苍白了几分。在看不见的地方,齐楚凡手指颤抖,肌肉紧绷,哪怕是微小的动静也足以使他惊跳。
“托特,带楚凡进去治疗。”
保镖托特应声上前,气势很凶悍的推着齐楚凡的轮椅。
容攸然却往前伸出手臂了拦,他面色平淡:“抱歉,里面有人。”
“所以呢?”中年男人兴趣勃勃地看着容攸然,容攸然不喜欢他的这声笑以及他打量自己的眼神,很油腻,又很阴寒。
让容攸然忍不住想起被他一脚踹到男科的某个人。
“所以你现在不能让他进去。”
容攸然指的是齐楚凡。
齐楚凡已经像看啥子一样看他了,被无形的恐惧所淹没,齐楚凡顶着一张不算好看的脸,使劲扯了扯他的衣袖:“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钟家大爷!”
“嗯,现在知道了。”容攸然退后一步,让齐楚凡的手从衣袖滑落。
容攸然已经提高了警惕心。
攥紧了裤兜里的手机,想着现在联系褚峥来不来得及,说到底还是他今天惹的事,如果不和齐楚凡起了这番争斗,也不会惹上这个狗东西。
可是老爷子还在里面做检查,他但不可能自己跑开。
那就只有打。
打是能打过的,但打完以后呢。
能来这里的都是豪贵,他打了人还会给褚峥添麻烦了。而且万一褚峥不如他豪贵,还要低声下气给这个狗逼玩意儿道歉……
一想到褚峥那样的人会弯腰低头,容攸然稍一窒息,下一秒气息更粗了。
容攸然难得因为打架的事情束手束脚。
而这位钟家大爷起初还是感兴趣地看着他,但看到容攸然的无视和轻蔑,钟鼎光很快收起笑意,手中夹着的雪茄被他狠狠地掷在地上,他又用他的蹭亮的皮鞋使劲捻了捻,语气嚣张又狠毒:“我还没见过有人和我抢位置。”
“托特,把这个小雀儿拦住,送我车上。”
齐楚凡立刻惊恐地看着容攸然,分外意外地眼神示意他快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