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褚峥侧首看他。
“你别过来……”容攸然攥着拳头,牙齿快被他咬碎,俨然一副下一秒就要揍人的模样。
路灯明明灭灭,昏暗中,容攸然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腰,白而尖的的下巴紧贴着衬衣立起的衣领,不由自主地将头缩得更低。
忍着激-荡的颤栗,容攸然暴躁地骂了自己一句。
妈的,又犯病了。
“褚哥,容攸然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后排的霍曙明还记得容攸然的怪癖,他小声提醒,“不碰他就行,否则会挨打。”
不喜欢吗?
褚峥眼眸微眯。
在褚峥看来,容攸然流露出来的是浓郁的戒备。
褚峥口罩下噙着的笑意消弭。
“抱歉。”褚峥收回了伸出的手。
男人不高不低地掀着眼皮子,他觑了一眼前方,抬眼慢条斯理地继续开车。
抱歉什么?
头脑昏昏的容攸然轻轻咬着下唇,僵硬地想张口说什么,褚峥已经移开了视线。
容攸然还在忍着难熬的痒。
没有人知道,他有肌肤饥-渴症。
他已经极力避免和人接触了,就连刚刚给霍曙明处理伤口都带上了医用薄膜手套。容攸然没想到侧脸只这么被褚峥轻轻地伸手一碰,他整个人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顶着燥热混淆着的烦躁,容攸然的视线胡乱飞。
从满页的聊天,移到脚边的垃圾桶。垃圾篓里面黑黢黢的,像一片墨色的浓云,已经看不见褚峥方才丢下去的那片纸巾。
容攸然火热的心瞬间冷透。
就像,他被丢掉了一样。
事实上。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褚峥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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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曙明昨晚拍了片儿,医生确定他腿骨折,现在打了石膏吊着腿,刚和亲哥吵了一架,再见到褚峥,霍曙明瞬间遗忘了刚才争吵的烦躁。
他感动得稀里哗啦€€€€
褚哥来看他了,还带了他爱吃的苹果!褚哥铁汉无情!什么时候这么细腻了!所以褚哥也拿他当弟弟的!
回想昨晚的事情,他看着翘着的脚,又泛起了疑惑:“褚哥,你居然说自己是开破车了?你自己开的车哪儿破了,大白,大蓝,还是大黑?”
褚哥收藏的每一辆大卡都超贵的。
不但配备齐全,还优质精良,他名下其他车款也和各地消防牵了线,甚至在国外都有了订单。特种车这东西和跑车一样,有定制化和不同选配。
便宜也有,但高端线,就需要点东西在里面了。
能做到国际也有大额订单,褚哥不一般。
所以褚峥昨晚和容攸然介绍自己就是开破开车的,霍曙明第一个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