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可见!”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普通朋友可以神清气朗地从你店里走出来?还是后门!”
汀野心里一咯噔,张了张嘴:“这……大家都是开店赚钱的老板,我们聚一起聊聊商业很正常。”
贾小五:“他说你还在睡觉。”
汀野面不改色:“聊累了呗。”
贾小五不依不饶:“他还说你的手机放在沙发上,叫我晚点再打。”
汀野强装镇定:“谈商业可以不用手机。”
贾小五快疯了:“你还送了他一朵白莲花,最重要是€€€€你、还、亲、了、他!”
“朋友之间不用客气,区区一个……啊?等会?什么东西?”汀野差点咬到自己舌头,面色大惊,极力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戳到肺管子了吧?”贾小五撸起袖子,把脑袋歪过去,指着自己的脸颊愤恨道:“来,请我临城最要好的朋友往这里亲。”
汀野:“……”
“朋友之间不用客气,你随便亲。”
“……”汀野忍无可忍,抬手将他的头推开,满脸问号:“是,早上没接你电话是我的错,但我错不至死吧?让你这么造谣我?”
贾小五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般,二话不说就把手机掏了出来,指尖在屏幕上哐哐滑,反手怼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汀野抱着怀疑的态度敷衍一扫,那明显是一张躲在角落里被人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谢书荣正迈步从‘醉生梦死’的酒吧后门出来,身宽腿长面容白暂,手心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束洁白清秀的莲花。
许是觉得香艳,谢书荣微微低头,鼻尖轻轻蹭过花瓣边缘,细看之下他似乎是带着笑的,光从外表看确实很符合神清气爽这个形容词。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穿着昨晚从汀野柜子里借来的浅灰色睡衣,领口开得比较大,在肤色与白莲花的衬托下,谢书荣敞开的脖颈处暧昧痕迹异常明显。
汀野震惊得下巴砸地。
“你以为这就完了?”贾小五冷笑,手指灵巧一滑,那感觉就像是在看一部默剧,抓拍的照片从谢书荣如何走出后门,到光明正大地拿出钥匙进入对面酒吧。
每一个动作都拍得清晰、准确、无误。
汀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刚睡醒的大脑难得宕机。
“我给你念一下群里的发言。”贾小五重重地咳嗽两声,声情并茂且附带了一点自己的不满情绪:“啊!姐妹们!”
“看我发现了什么宝贝,我就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吧,瞧瞧白莲花这腿!这腰!”
贾小五单手握拳抵在嘴边:“偶买噶,等等!”
“炫酷民族风发了一张编辑过的图片,他重点把白莲花脖子上的吻痕给圈了出来并打字留言,我娇嫩温柔的小白莲这是怎么了?”
贾小五顿了顿,脸色更臭了:“这是哪个混蛋玩意亲的。”
“穿着睡衣,拿着隔壁搞活动送的白莲花,吻痕,姐妹们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
贾小五啪地一声把手机扣在前台上,不忍直视地念出后面的话:“那个自以为装得很茶的绿茶把我家白月光拐上了床。”
贾小五两双眼睛死死盯着汀野,质问:“是这样吗?装得很茶的绿茶?”
“……”
忽然有一种被媒婆狠狠拖入无人村拉去当本年度最佳新娘子的背刺感,以及黄河的水其实并不黄,甚至比兜还要干净的无力感。
“不不不……”汀野疯狂摆手摇头:“造谣!这是污蔑,我根本没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