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望去就见沈遇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支起身体好整以暇的盯着他。
季宴礼下意识把手上的东西往背后一藏。
他的小动作自然没能逃脱沈遇的眼睛。
沈遇双眼一眯:“藏的什么东西,拿出来。”
迫于老婆的威压,季宴礼还是老老实实交出了藏在身后的……
“毛绒抱枕?”沈遇的脸色黑了又黑,好半晌后才出声,“你藏这个干嘛?”
季宴礼眼神飘忽,脸上写满了心虚,顾左右而言他:“老婆你饿了吗,我刚煮了碗鸡蛋羹,吃点垫垫肚子吧。”
慌不择言之下,他再次把“老婆”两个字吐露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说错话了,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疯狂对着沈遇摇头,装作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沈遇也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
沈遇:“。”
你脑子有病,所以也当全世界脑子都有病是吧。
但沈遇现在并不打算和他计较这些小事。
主要是……
那碗被搁置在床头的鸡蛋羹实在是太香了,让人很难忽视那道香甜的气息。
沈遇大发慈悲的抬了抬下巴,没骨头似的倚靠在床上,浑身上下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端过来吧。”
季宴礼得令,见他一副完全没有要动弹的意思,连忙上前,非常自觉的担任了投喂的工作,亲手喂食。
老婆的嘴巴看起来好软,好想亲亲!老婆的小舌头也好可爱,真想狠狠欺负!老婆的眼神冷冰冰的,好辣,嘶哈嘶哈,老婆骂我!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沈遇如他所愿的开了口:“喂饭就喂饭,老盯着我干什么,我有这么好看吗?”
季宴礼疯狂点头,恨不得双手双脚点赞。
沈遇动作丝滑的翻了个白眼。
这狗东西肯定是在嘲讽自己。他现在生了病状态不好,以前季狗多多少少会踩着他状态不佳的时候铺天盖地的营销通稿,现在这人心里怕是正在编辑该怎么传播他的黑料的小作文吧。
“不吃了。”
他推开季宴礼再次喂来的勺子,转过头去以实际行动丑拒。
“好。”
季宴礼也没有逼迫,动作自如的收回了手中的勺子,随后……就这么直勾勾的怼进了自己嘴里。
沈遇:“?”
则一套动作丝滑的,简直像是蓄谋已久。
“你干什么?”
季宴礼还端着那碗蛋羹嚼嚼嚼,闻言抬头,一双狗狗眼种泛着清澈与真诚:“还剩一点,不能浪费了。”
“……”沈遇沉默了两秒钟,到底还是没有出言阻止。
毕竟节约粮食是华国人民的传统美德!
再说了,季宴礼愿意吃残羹冷炙就让他吃吧……
只是当着面瞧着季宴礼吃自己的剩饭,沈遇总觉得怎么看怎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