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祈年不让他逃过去,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道:“给我一个答复,告诉我你懂了。”
给了答复又能怎么样,该胡想的时候谈言还是会胡想,但为了让孟祈年安心,他将头顶在孟祈年肩上,道:“我知道了,哥。”
感觉他并不是真的知道,但无所谓,他们还有时间,未来的时间很长,总有一天他可以让谈言明白,他喜欢的就是这个不完美,爱哭,娇气,任性且幼稚的他。
这次孟祈年没送谈言回学校,他将车开回他现在所居住的缦合壹号复式平层的地下停车场。
时隔两周再次和孟祈年在一起,谈言既惊又喜,此前长达两周的痛苦一扫而空,他柔软的内心被得偿所愿的幸福填得满满登登的,而这从他眼眸里渗了出来。
他原本沁满泪珠的眼眸重新清亮起来,他眉眼弯弯,低着头,也不说话,就羞涩地笑着,既清纯又甜蜜。
住宅区地下车库的采光系统要比大厦好上一些,顶棚的柔和的灯光透过挡风玻璃渗了进来,轻轻镀在谈言精致的侧脸上。
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孟祈年看渴了,他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着。
孟祈年目过于光热辣,谈言疑惑地眨眨眼睛,“哥你怎么了?”
清纯味扑面而来,重重砸在了孟祈年脸上。
孟祈年最后那点理智荡然无存,他缓缓摘下眼镜,骨节分明的长指解开领带。墨色布料柔贴地缠绕在利落白皙的腕骨上。
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让谈言察觉到了什么,他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抬头懵懂且迷惘地望着孟祈年。
孟祈年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先给我尝一口,好不好。”
谈言不同意,孟祈年也不会强来,他向谈言征求意见。
与以往温柔斯文的形象截然不同,孟祈年现在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不许被忤逆的侵略性,而这就是真正的孟祈年,位高权重,傲慢冷漠,以往展示出来的温柔和克制只不过是他严苛的家教使然。
再一次见到真正的孟祈年,那天在酒吧的记忆再度复苏,谈言惊恐地往后缩了一下。
“就尝一口,好不好。”孟祈年耐心地询问。
可以说不好,但头顶明灭的灯火,耳鬓厮磨的氛围,一切都刚刚好,不好两个字无法轻易说出口,谈言轻轻点了下头,算作同意。
第一次。
谈言无措地紧紧捏住自己的衣角。
他胆怯且勇敢的模样,让孟祈年汹涌澎湃的欲望都褪下去了一点。
不想伤到他,想更珍重的对待他。
孟祈年轻轻地吻上了谈言的嘴角。
虽然这并非第一次接吻,但如此充满欲望的吻却是第一次。
谈言有些承受不住,怯生生地推了推孟祈年肩膀。
“哥,我要喘不上来气了。”
这不是一个夸张的说法,而是一个事实,谈言的脸在不知不觉间早已红透,他难耐地喘息着,寄希望于孟祈年能放过他。
蒙昧的欲.望已经沾染上了孟祈年明媚的双眸,他已经没有办法在放开,他越过副驾驶,强势却不失温柔地托住谈言的后脑勺,啄吻他的眼皮,道:“忍忍,宝贝。”
谈言乖乖忍着。
他仰着脖子,任由孟祈年越过副驾驶,跨坐在他腿上。
他的吻铺天盖地,慢慢谈言无法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