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什么?那算什么?
别扭?吵架?矛盾?什么都能是,就是不是分手。
不重要,管它是什么,反正已经过去了,现在没有纠结的必要。
林琛简单略过了,“也不说离了你想死,就是那种跟所有弦崩了的感觉一样。就是生气,快气死自己的那种。”
情绪早没了控制,只有喝了酒他才能在一团废墟间稍微找点祁硕的存在感。
“我原本买的票是今天来找你的,可当我看见那张退学通知时,那感觉我不想再去形容第二遍。”
被抽了魂一样手足无措。
“我那时候把你撕两半的心都有,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我必须立刻站在你面前。在飞机上我真想过这大老远过来揍死你得了,不然不解气。宁可自己偷摸死过去也不告诉我,我真觉得你自私,你还自以为是。想一出是一出,你真考虑过我吗!”
“对不起。”祁硕说。
“你太小瞧我了。如果我有天如果真不想要你真不喜欢你,我早就一脚踢飞你了,我不是那种善良到用感情做慈善的人,这你知道的。”
祁硕小声补了一句:“你已经踢了。”
“那是一个意思吗?你不要曲解我。”
“我知道。”祁硕笑了笑。
林琛接着站回祁硕身边,摸了摸他头顶的发旋说:“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能离开的。至于我,你不会连累我的,放心。打死你我目前还真舍不得,我只重新给你这么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珍惜点吧。”
祁硕歪歪脑袋靠在他的大腿旁,“嗯。谢谢。”
等到余晖散尽,果然这个地方的山挡住太阳只能看到余晖。风又刮了起后,林琛站起身拢了拢衣领,掺着祁硕一块走回了家。
第121章 西北的山困不住谁
第二天他们起了个大早出去采购,回民店里的各种馍林琛见样都买了一大包。
行李挺好收拾,林琛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就连这两天换的内裤都是祁硕的。
祁硕的东西也不多,他回家撇下所有来的,书包里只有相机和两盒药,还有那个装在盒子里的502玫瑰。
林琛看见了他偷偷装药的小动作没吱声,“还有别的吗?”
祁硕突然想到什么点点头,他小步跑去房间,刚想趴在床下取东西发现他弯不了腰。
“我帮你。”林琛钻进床下,“是里面那个蓝盒子吗?”
“是。”
林琛手指一勾推出来一个千禧年风格的蓝铁盒,不知道过去多久的时间让它的表面锈迹斑斑。
祁硕弓下身放在地上慢慢打开,拿出了里面的一个写着他名字的信封,“还有这个。”
这些东西是祁硕这次回来时找到的,盒子以前放在梁春华的缝纫机下面,当时他闲的没事打开,才发现了里面这个尘封已久的信封。
信封看着鼓鼓囊囊,林琛摸了摸问:“这是什么?”
“压岁钱。”祁硕重复了一遍,“我的压岁钱。”
祁硕倒出信封里的东西,里面全都是印着不同生肖的红包。
一些老旧的红包边已经掉漆泛白,他抖着胳膊打开最破旧的一个。
是遗物也是礼物,他的语气里带着欣喜也带着失落,“看,我妈给我留的。”
祁硕一到情绪激动的时候哪怕他不说他的胳膊也会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往出掏钱,林琛看到了几张很久之前的“两元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