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得脑干疼,他现在只能确定一点,祁硕要和他分开。
两万块是他的生日礼物。
现在是干什么?打发狗吗?
想到这里林琛再次黑着脸去了门外,燃着一腔怒火拨去电话。
祁硕此时正坐在墙边用玻璃碎片胡乱划着小腿,看到林琛的电话他没有太大意外地接下打开免提。
“真的还是假的?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就想两万块直接打发我吗?”
“真的。没什么好解释的。”祁硕停了手,挤了挤伤口上的血。
“你他妈神经病吧!你他妈凭什么!你是不有病!你他妈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林琛接连骂着。
祁硕偏开头欣赏起自己的新作品,他声线没有变化的重复了一遍,“我知道我在干嘛。我们分开吧。”
林琛气得血液在身体里崩腾,拳头被攥得咯咯作响。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望着KTV的吊灯唇角勾出一丝很淡的轻笑,“这话你两周前就想说了吧,只是难为你他妈憋到现在。”
祁硕没有否认,“是。”话到这里他胃里滚了滚有些生理性的想吐。
林琛怒吼了声:“你他妈晾了我一个月!这一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你他妈别太自私!”
祁硕往墙上撞了撞脑袋想让自己清醒,语气很不耐烦地反问道:“你既然猜到了为什么那时候不问出来!你早说我们早利索了。”
“谁他妈能想到我就这样等来一个懦夫的答案!为什么?你他妈哪来的脸问我为什么!你脑子被驴踢了吧抽什么风!”
祁硕沉了口气,“林琛你这样真的很烦。是吧,我有病,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林琛咬着后槽牙又气又急,“你知道我这半个月等什么吗?我等你不会说分,我装傻充楞给你时间,你呢!祁硕为什么?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你告诉我啊,我求你你告诉我,你他妈别当哑巴!”
“我没事儿!你为什么总要想着我有事呢?我有那么可怜吗?我只是突然想通了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们走下去没有结果。我认真的。我什么也没发生,或者发生了也不重要,我现在只想说,我们分开吧。”祁硕的头越来越晕,声音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那我算什么?你身边的一条狗吗!就这样打发了?”
祁硕搓了把脸,“我没这样说,你可以不算。”
林琛踢了两脚身后的墙,肺管子都涨的疼,“你还记得冬天我妈来找我的时候吗,我问你,会不会有天也抛……”
“我骗你的,你也信啊?”祁硕提高声线打断他说,“我永远爱你。我们分开吧。这说起来一点也不冲突,看你现在想记住哪个了。”
“今天是我生日。”
“快一点了,早结束了。”
林琛都要气笑了,“你他妈今晚是没吃药吗!还是受什么刺激了有病啊!是不他妈脑子不好使!”
“我是没吃药。”祁硕看了看还没开封的药盒。
“滚!傻逼!去你妈的滚!脑残!滚!”林琛吼的很大声,路过的服务员怕他起冲突多看了他好几眼。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要是还想要别的补偿……”
林琛简直要气炸了,“傻逼滚!我不想听你说话,我恶心。”
“嗷。那,就这样。”祁硕还没说完林琛就挂了电话。
好潦草的结尾。
祁硕看着黑了的屏幕悄悄松了口气。
虽然场面还是有点不受控的难堪,但用这种最不体面的方式,他希望林琛做个绝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