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想你。”
林琛知道祁硕一问就是不吭声,他喊道:“一张脸都快拉到地底了,还说自己没事。你没事你不回我消息,你他妈搁外面出轨呢!”
“硕哥,你在打电话吗?他是谁?”说时迟那时快,刚刚那个姑娘又飘过来了。
祁硕一口老血差点没上来,他什么也没说紧忙先挂了电话。
林琛更懵,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和突然冒出来的“硕哥”,还是一小姑娘说的。
操了,这破嘴是开了光吗?
不能不能,要相信祁硕。
信任是情侣关系的必需品,信任,信任,要信任。
妈的,等那狗男人给他回电话道歉,不解释清楚扒了他的皮。
林琛平静地自我安慰着。
女孩拿了一个洗好的苹果递到祁硕面前,祁硕摆手拒绝,“谢谢。不好意思,我不吃苹果。”
姑娘瞬间变了脸色,手上动作依旧,祁硕扫到了她胳膊上已经褪色卷曲的手腕带,便接下了苹果,“谢谢。”
姑娘脸上立马笑嘻嘻,坐在祁硕对面,“硕哥,电话里的是你什么人啊?”
祁硕指腹摩挲着手机壳,紧紧握了两下,“一个很重要的人。”
姑娘咬着苹果追问:“有多重要?”
祁硕看着她木讷的眼神,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还是说着:“唯一的……”
说到这里祁硕有些不会去下这个定义了。
唯一的男朋友,这样听好像没多重要。唯一的爱人,又好像会显得矫情。
唯一的什么呢?
唯一的喜欢的人,唯一的想要好好陪伴的人,唯一的要努力有个未来的人。
“就是唯一的。”祁硕说。
“嗷。”姑娘似懂非懂地晃晃脑袋,“硕哥,你眼睛亮亮的。你和这里的人不一样,我能看出来,你是好人,是吗?”
祁硕点头,“嗯,我陪我妈来的。”
“你真好看,是我来这里见过最好看的人。我很喜欢和你说话,和你说话我很开心。”
“谢谢。”祁硕嘴角小弧度扬起,“你来多久了?”
“不知道,好久好久。我还在这里过年呢!我想出院,他们都说我有病,可我真的没病。我还要去旅游,我才二十二岁,我还得结婚呢!我总不能一直关在这里。”她说话时的眼睛没有半点光彩,只是偏过头有些无奈地看向铁窗外的天空。
二十二岁,他也才刚二十不久。
“哥哥,你的眼睛好漂亮。”她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的话,“像星星。”
祁硕眼睛干涩地眨了两下,说:“你也很漂亮,你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嗯,我们都漂亮。”姑娘说完笑了笑,咬着苹果就走开了。走廊里来了几个护士,她继续去找她们聊天了。
祁硕看着桌上不怎么新鲜的苹果,鼻腔闷出长长的一声哀愁。
这里的病人和家属一对一,都是二十四小时全封闭管理,这个像牢笼的铁窗,他又得多久才能出去呢?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