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那我们今天也来过了,还看了日照金山。”程行端起葡萄酒喝了一口。
单一言率先举起酒杯,“碰一个吧,敬我们!”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只差余雪消和解昀也。
余雪消才端起酒杯,就听解昀也说,“我们不喝酒。”
“你怎么知道笑笑不喝酒?”刚才在观景台脱口而出之后,单一言就一直这么喊余雪消了。
解昀也看她一眼,没解释。
余雪消在脑子里挖了很久,才在记忆深处找出那个片段,关于让解昀也觉得他不喝酒的片段。
他端起玻璃杯,“没事,我喝的。”
余雪消凑到解昀也身边,轻声解释,“我不是讨厌酒,我只是讨厌......”他顿了下,才说,“酗酒的人。”
“只是喝一点没事的。”
继余雪消把酒杯凑到一起后,解昀也也举起酒杯一碰。
单一言笑着重复,“敬我们!”
“敬我们!”
原本只是说着小酌两口,但他们六人都很久没有这么放松的,就和夏蕊说的一样,像是和朋友出来旅游聚餐。
一个接一个话题。
不知不觉地,喝了不少酒。
单一言明显喝多了,眼睛里发着光直勾勾盯着她对面的余雪消,忽然起身,走过来,“我要和笑笑一起坐!”
余雪消坐的最里面的位置,他身旁坐的是解昀也,正冷着脸看她。
单一言喝多了倒是不管不顾了,站在那里不肯走。
陈柏要上前来拉她,她低落着,“可是我想和笑笑靠近一点。”
大家都不知道拿单一言怎么是好。
余雪消只好转头看解昀也,张了张嘴想问问他能不能和单一言换个座位。
身旁的人就起身了,余雪消只看见一片黑色的毛呢布料。
接着解昀也坐在他对面,单一言原先的座位,而单一言则满心欢喜地坐了过来。
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保护,乱七八糟的没人听明白。
解昀也坐下后,静默地看着对面,单一言趴在桌子上和余雪消说话,语气兴奋,余雪消也配合地应和着她。
倒是和谐。
解昀也扯了下嘴角,把杯子里没喝两口的酒一饮而尽。
杯子空了又往里面添满,这回添的不是啤酒,红彤彤地葡萄酒往杯子里添。
他旁边的程行还在和夏蕊说话,注意到他的动静,“你酒量不好,少喝点啊。”
解昀也点头,“我有数,你聊你的去吧。”
“行。”程行还在努力从微醺的夏蕊口中想套话,问她大学时候到底和谁去的露营,没那么多心思去注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