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才随便刺激两句,电话那头,万勤怒不可竭。
不过他很快压制住怒气,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对徐添道:“你这话啊,还是不太准确。应该是‘某些人’。”
“老师的健康状况确实不好。不过旦夕祸福,天也有不测风云。庄先生他……”
听到庄心恒的名字,徐添打断他:“他人在哪?”
“从夏威夷回国,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呢,太遭罪了。”
万勤语气悠然:“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不过是给庄先生换了架更加舒适的私人飞机。”
徐添:“让他听电话。”
“这可不行噢。”万勤为难道:“庄先生已经睡着了,这会睡得正香呢。”
徐添:“我警告你,如果他有什么闪失,我想你会后悔的。”
万勤啧啧笑道:“干什么把话说得这么严重?大家都是同胞,异国他乡的,我不过是好心载庄先生一程。”
“噢对了,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理创伤?比如一觉醒来,没有安全感,容易失控?”
“哎,这可怎么办呢。我的私人飞机上,好像没有医师。”
没想到几十年前的老戏码竟在自己身上上演。
徐添深呼吸,冷静下来。
他笑了笑,“既然万总一片好心,不介意多载一个同胞吧?”
片刻之后,徐添辗转也登上了这架私人飞机。
万勤坐在前舱的真皮沙发上,闲适地品着红酒,听到他的脚步声,眼风冷淡地扫了过来。
空气凝滞,两人一站一坐,近距离对峙着。
徐添沉声问:“我的人在哪?”
万勤抬了抬下巴,“里面。”
径直走到后舱的房间,看到庄心恒完好地躺在床上,徐添终于松了口气。
像是睡着了一般,庄心恒安静乖巧,那张漂亮的脸蛋看上去更像个精致的娃娃。
视线落在一旁照看他的女看护身上,他冷声道:“出去!”
对方犹豫了一下,这时万勤端着红酒跟进来,“行了,你出去吧。”
徐添无视他的存在,坐到床沿,轻轻拍着庄心恒的脸颊。
“醒醒,醒醒……”一声两声,庄心恒完全没有反应。
将人放平躺好,徐添重新回头看向万勤。
面对他怒不可竭的眼神,万勤笑了笑,“我们也是为了庄先生好,减少不必要的挣扎。”
徐添:“什么能醒来?”
“再过一两个小时吧。”万勤解释:“只是用了一点点镇静剂,没什么副作用。”
一点点?徐添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