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自己的。
庄心恒正在说话的途中,于是轻易地被撬开了牙关。
对方像是蓄谋已久,声势浩大长驱直入,在他的地盘上疯狂地攻城略地。
眨眼间他便溃不成军。
上次出差时的擦枪走火,两人好胜心昏头,都想一较高下,谁也不服谁。
相比起来,这次同样激烈,却又多了一丝缠绵。
这让庄心恒感觉,徐添不是要打败他,而是要长久地征服、占领他。
可是哪有人话都没说清楚就直接、直接动嘴的啊?
庄心恒郁闷地想推开对方。
但他哪里推得开。
两人纠.缠着,从一场骤来的夏日暴雨,逐渐变成了持久的台风雨。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一浪高过一浪。
庄心恒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浇得透湿,整个人湿哒哒又软趴趴的。
眼前,好像也泛起了一层薄雾,徐添的脸渐渐变得朦胧不清。
这真是那个平日里古板、冷静、理智、自持的男人?
那个手段毒辣的商界精英?
那个一直管教自己的铁面上司?
那个无情扔下他即将离开的过客?
庄心恒眨眨眼,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迅速在心头蔓延。
如果说拥抱只是想要安慰,可是这,这又算什么?
他怎么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
此时不是迷离的夜晚,也不在私密的酒店,这里人来人往,是明亮晃眼的机场大厅!
一想到周遭的目光,原本因为缺氧而发红的脸更加火辣滚烫了。
庄心恒挣扎着,猛地一口咬在徐添的舌头上。
熟悉的铁锈味再次弥漫开,趁着这个空当,他皱着眉终于将人推开。
徐添吃疼地抵了抵腮帮,“你怎么老咬人。”
呵!怎么还怪上自己了?庄心恒瞪大了眼睛。
“你!”他气得想骂人都语塞了。
气呼呼把那玩偶往徐添一塞,干脆扭头便要走。
但这次,他的手腕被徐添牢牢抓住,接着被这人稍微用力一带,
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抱。
庄心恒这下彻底凌乱了。他挣扎着,“你、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