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点了点自己的下唇示意。
昨晚的画面随即在徐添脑海里还原。眸光闪过一丝异色,他语气随意:“不小心磕了一下,没事。”
“真没事吗,” 欧阳一脸关切:“要不还是找医生看看吧?”
老肖是搞研究的,表现不如他活络,只跟着一个劲点头。
徐添借着咖啡杯的遮掩,若有所思舔了舔那伤口,然后放下杯子,“不用了。”
庄心恒刚刚进门,即使在一众人海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徐添。
他并不想承认这人外表过于打眼,心道只不过这度假酒店里,旁人都是来玩的,怎么舒服怎么来,只有这人酷爱装X,还起着那精英范儿罢了。
由于昨晚意料外的状况,他对徐添恼怒之余,更有些不自在。于是心中冷哼一声,故意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这餐厅的供应的早餐是自助形式,欧阳和老肖客套完起身去拿吃的。
两人正端着托盘回来,便见庄心恒姗姗来迟。欧阳热情地朝他挥手,“庄助理早啊!”
这一招呼,庄心恒不好再无视。他犹豫了一下,冷着脸走过去,含糊地冲着众人:“早啊。”
老肖是个实在人,也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心道领导早餐都吃完了,实话实说地打趣:“庄助理,现在可不早啦!”
欧阳忙推了他一下,帮着找补:“是不是昨晚喝了酒,不太舒服?”
庄心恒沉着脸,眼神不悦地看向徐添。
徐添:“去拿些吃的,再晚就没了。”
四目相对,庄心恒发现这人看着他竟没有半点异样。
顾左右而言他,他越发的不爽,杵在原地没动,嘴唇愤愤抿起。
老肖:“咦,庄助理,你这嘴唇怎么了,好像有些肿啊?”
欧阳点点头,看着他裸露在外的手腕,惊呼:“还有这,这是怎么了?”
庄心恒垂眸,那一道道红痕是昨晚挣扎时留下的,上上下下,深深浅浅,到现在还没退。
再抬眸看向徐添时,他眼底的怒火越发汹涌。
欧阳和老肖不明就里,见他整个不答话,却频频看向徐添,也跟着疑惑地看过去。
在所有人目光中,徐添优雅地又喝了口咖啡。
“庄助理昨晚帮我挡酒,多喝了两杯。”他说着,神色认真地打量起庄心恒,“你这看着,像是酒精过敏了。”
酒精过敏?居然冠冕堂皇面不改色地瞎说。
庄心恒磨了磨牙,暗暗冲徐添直翻白眼。
欧阳和老肖对昨晚后来的事全然不知情。一听庄助理还帮忙挡酒了,不想火烧到自己身上,徐总说他是过敏那便是过敏了。
两人关心道:“庄助理,要不找医生看看?”
庄心恒冷着脸,意味深长又看徐添一眼,“不用。”转身便去拿吃的。
徐添继续和两人聊起工作进展和接下来的安排。
刘总说的俞总要周五才能见到,但今天才周二,还要等上三天。
庄心恒拿好吃的回来,就听欧阳建议:“徐总,要不您先回去,我和老肖留在这,见过俞总后给您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