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正在气头上,当然是当做没听到。
不过一旁的吴秘书清楚听见了,立刻主动进去,“徐总。”
徐添阅览着邮件,“帮我把垃圾桶里的纸倒了。”
吴秘书拿起垃圾桶,见里面零星躺着些碎纸片。
“早上我进来的时候,窗户是大敞着的,地上纸片吹了一地。”
徐添说着抬眸看着她,“如果和我一起进来的还有其他客户或领导,你觉得像样子吗?”
吴秘书垂眸摇了摇头。
“叮嘱保洁人员,以后清理碎纸机注意些,窗子通完风,下班前记得关上。”
“是。”
“没有其他的了,你出去吧。”
明明徐总也没说什么重话,但是那眼神那威压,吴秘书缩着脖子走出办公室,长长吁了口气。
庄心恒还在恼火中,恰好瞧见吴秘书这副样子,“你也挨骂了吧。”
吴秘书一时忘了小少爷也坐这,感觉做好表情管理,摇了摇头。
庄心恒看到她手上的垃圾桶,想起来,定是先前地毯上那点碎纸片的缘故。
他义愤填膺道:“姓徐的就是龟毛,一点小事就借题发挥,作威作福的!”
吴秘书瞥了眼玻璃门,心道领导就一门之隔,这小少爷还真是胆子大。
不过她可没有免死金牌。吴秘书讪讪笑了笑,赶紧找纠正道:
“是保洁员打扫时没注意,我也疏于检查了,确实是我们没做好。徐总是爱整洁,再说领导要求严格一点也是没错的。”
庄心恒:“……”
原本以为大家同仇敌忾,能一起坐下来,把姓徐的骂个四五六遍再说。
谁知,吴秘书竟还帮着他说话。
没想到,还真是有斯德哥尔摩患者啊。
庄心恒叹了口气,脑子里想起先前徐添皱着眉去捡碎纸片的画面,还有他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帕擦手的动作。
“什么‘要求严格’、‘爱整洁’……分明就是龟毛么!”
不过再想到自己那身被剪坏的衣服,顿时,好像又没那么气了?
那晚,他吐出成那副模样,姓徐的把他扛回了家,还给他清理干净……转念想想,这么龟毛的一个人,能做到这样,好像是挺够意思的。
哎,等等!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庄心恒双手捧脸,搓了把脸颊。姓徐的可是刚刚拒绝了他的合作,还讽刺嘲笑他。
不行,还是得想办法摆脱这家伙。
这时,吴秘书倒完垃圾回来。想起她先前的话,既然姓徐的爱干净……
庄心恒眼珠滴溜一转,忽然间有了主意!
一上午,办公桌上的分机不响,点开内网通讯,头像也不跳,扭头再一瞥,厚重的玻璃门里也听不到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