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是拳脚是脚,三两下子,只见两个双开门大块头被他制服在地。
庄心恒闭了闭眼,又纳闷了一瞬,他怎么在这?
自己这狼狈的模样岂不是都被他看到了?
凭着一股子倔劲,他支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外走去。
一挑二,一首歌的时间都不到。保镖的哀嚎声中,梁洲却鼓起了掌。
他用愈发欣赏地目光看着徐添,“没想到你身手还这么好啊。”
庄心恒那边的情况被徐添收入眼底,他理了理弄皱的衣摆,朝梁洲道:“你还要上吗?”
梁洲摇头。
他看了眼庄心恒的背影,酸溜溜道:“那小子究竟哪点好?”
徐添想了想,“运气?”
“呵!”梁洲笑道:“原来如此。”
徐添没再理会他,说完转身朝庄心恒追上去。
梁洲脸色瞬变,对着地上的两个保镖骂道:“还不起来,废物!”
庄心恒踉踉跄跄终于走出了酒吧。
刚刚这一下,姓徐的存在感太强了。他脑袋再疼,仍是不由地想,姓徐的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偶然碰到?不,这不可能,这里离公司很远,这种小巷子里的酒吧,他怎么会一个人来这。
因为知道这人是老爷子专门找来管教自己的,这几天在公司也处处受制于他,庄心恒思绪下意识就往这个方向狂奔。
姓徐的一定是跟踪自己了。
说不定老爷子还在家里安插了眼线给他汇报情况。
白天在公司也就算了。下班后完全他私人的自由时间!
可恶!庄心恒越想越生气。
徐添追上来时,他正靠在酒吧门口的大树上喘着气休息。
他闭着眼睛,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徐添:“走吧,送你回去。”
庄心恒睁开眼,见他手伸过来,厌恶地挥开,“不要你管!”
徐添不省心地皱了皱眉,手再次伸过来,姿态有些强硬。
庄心恒挣扎不脱,半垂着眼眸,有气无力地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
“滚€€,本少爷不要你管!”
“行吧。”徐添无语地点点头,松开他转身。
看到姓徐的终于滚了,庄心恒撑着树,打了个呵欠。
只是他感觉头好重,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
浑身无力地,他靠着树根坐下,再然后,迷迷糊糊地,眼皮重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