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羽再也忍不住跑上前去，隔着评委席的桌子抱了下陈教授，愧疚得落泪，吸了吸鼻子：“教授，好久不见。”

要不是有教授帮忙，他那时候，根本不能顺利毕业，教授对他这么好，他却...

陈教授拍拍他的背，拉着童羽的手，又看看他，感叹道：“怎么变得这么瘦了？要多注意身体啊！”

陈教授目光慈祥，看着他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欣慰道：“你没有忘了自己的专业，这样很好。”

童羽其实自从回国后，就不怎么上台表演了，面对教授这样的夸奖，他擦了擦眼泪，心虚道：“不敢忘。”

陈教授这才高高兴兴地向在场的其他人骄傲道：“看看，这是我的得意门生，童羽！你们的学长，实力不赖吧？”

其余老师也很惊讶，末了笑着点点头，“确实，刚刚都把我们惊到了，怪不得呢，原来是陈教授您的学生！”

陈教授笑笑，又谦虚起来，“哪能呢，其实啊他以前刚演这部剧的时候。”又看向台上好奇望过来的学生，“比你们差多了，都被我骂哭咯！你们现在可比他强多了，以后一定能比他更厉害！”

童羽难为情道：“教授，您尽揭我的短！”

陈教注意到他身后已经解开面具的顾温，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得更深了，“我就担心你过得不好，你是我教过这么多，最放心不下的孩子。现在看到你俩还和以前一样要好，就放心了。”

童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根本不敢回头去看顾温的神情，更不敢解释，只好囫囵点头。

陈教授点到为止，知道在拍综艺也不好说太多，只说了句有空多来找她玩，就和他们道别了。

童羽和陈教授道别后，又偷偷擦了次眼泪，顾温将纸巾递给他，不发一言。

这次他们的任务又失败了，彼时已经是晚上八点，距离节目结束录制还有四个小时。

童羽叹气：“都怪我，要不是我，咱们不会被认出来的。”

顾温淡淡道：“与你无关，在陈教授面前，除非你戴头套，不然她不会认不出你。”

童羽开始悲观了，“你说咱们到底还不能不能完成一次任务啊！”

顾温反问他，“你很怕输？”

童羽微愣，“倒，倒也不是，就是害怕那些让人为难的问题。”

“别怕。”顾温又摸了摸他的头，收回手时若有似无的碰了下他的耳垂，惹得童羽浑身轻颤。“我来回答就好。”

他太过一本正经，童羽不敢想他是不是故意在撩自己，以为是自己太敏感而已，刻意忽略怪异的感觉，“好吧，反正你总能对答如流。”

工作人员并未打断他们，也没有坏心眼的要求必须要童羽来回答。

因为很快，他们就让童羽重新定义了对答如流这个成语。

工作人员找题的尺度还是突破了他们的意料，甚至让人怀疑真的能播出吗？

“请问，顾温的性取向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有没有和童羽发展出超越友情的可能？”

工作人员顿了顿，详细且具体的补充道：“这个超越友情的意思是顾老师你有没有可能会爱上童羽，不是朋友也不是家人的爱哦！”

童羽被这题目的大胆程度吓得两眼一黑，心跳如打鼓，甚至想跑去把摄像机关了，拉着顾温一起罢录，没错，他做贼心虚了！

尽管他也期待顾温的答案，可是，他也害怕听到顾温的答案。

顾温沉默了很久，久到工作人员催促仍然不答，可他注定避不开这个问题，这个节目比他想象中的还敢问，他深深看了童羽一眼，身上的测谎仪不允许他说谎。

他可以打太极，甚至答得模棱两可，总之没有确切的答案就不算说谎，但顾温忽然不想这么做了。

他平静地遵从自己的内心，启唇，“弯的。”

童羽攥紧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