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卖石头的赵富贵 禾起 2659 字 2024-10-08

这几年对经济类案件判的挺重,去年朝阳区还顶格处罚了一起,他这个如果真被查出来算不算诈骗啊.....

于是,周末的清晨,百爪挠心的沈敬年毫无人性扰了公司法务的清梦,这件事是他在酒桌上听朋友说的,朋友也是在酒桌上听其他朋友说的,所以很多细节根本就讲不清。

他支支吾吾说了个大概,法务迷瞪着答复:少说得五年起。

沈敬年一边大骂徐宽这个缺德三孙子,一边给赵束打电话,毕竟这人请自己吃过一顿饭呢。

意料之中,无人接听。

在心里暗嘲自己真是犯贱的同时,沈某人再次按下通话键。

“喂”

竟然接了!!!

沈敬年在独自一人的卧室大床上,“唰”地坐起身,还不忘拢了一把随着动作滑下去的真丝被。“富贵儿,有个事儿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赵束刚给他哥换完药,平时这活儿都是魏东干,昨天魏东去南齐敞口取料子还没回来,所以今早才由他颤颤巍巍给他哥换纱布。

赵启后腰上的伤这几天恢复得不错,感染也好得差不多了,赵束跟着心情也好了不少,这会儿算是沈敬年捡便宜,赵束声音中隐隐带笑,“说吧,什么事儿?”

浅淡的笑意把沈敬年心里那点纠结全扇没了,他抓了一把支楞巴翘的头发,扯着嘴角道:“你先告诉我你跟没跟徐宽做买卖?”

“没啊,你不是告诉我这人不行嘛”,赵束坐在院子里,随手抓了一只胖乎乎的小狗玩儿,懒懒回答沈敬年。

赵束这边漫不经心的一答,千里之外北京城里一位沈姓青年差点找不着北!!

他因为我一句话就没跟人家合作?

他这么贪财的人,因为我一句话放着大把钱没挣?

他这么把我说的话当回事儿?

电话那边十多秒没声音,赵束也不催,一下一下戳怀里的小胖狗,直到把刚吃完奶的小狗戳得“嗷嗷”抗议。

听着电话那边的虫鸣、狗叫,还有赵束缓慢的呼吸声,沈敬年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蛊了啊。

“富贵儿,你是什么民族的?”

“啊?..........汉族啊。”

“哦......”,还行,不是苗族。

“大清早打电话,到底什么事儿?你家又有人要过生日了?”

刚换药的时候,赵启伤口上的结痂已经开始收缩凝固,也就是说前几天从国内加急送回来的抗生素起效了,赵束悬了半个月的心终于算是放下一半,于是心情颇好地调侃起来。

沈敬年刚起床,嗓子发粘,加上本身低沉的声线,对着话筒低笑时性感极了。他用这种钩子似的声音乐了两声,然后问:“不买东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刚跑走的小胖狗不知死活的一扭一扭跑回来扑到赵束脚上,他弯腰一把将这小东西重新抱回怀里。

随着弯腰的动作带出一声喘息,这缕气音完完整整,不落分毫的传进沈敬年的大脑皮层。

他不自然的紧了一下被子,欲盖弥彰的咳两声,“问你话呢,能不能给你打电话?”

“能€€€€”,赵束专心玩儿黑嘴筒子狗,随口拉长音答。

“这还差不多”,沈敬年捂着被小声嘀咕,接着说:“徐宽出事了,多亏你没跟他合作”

终于聊到正事,赵束揪着打成卷儿的狗尾巴认真听完沈敬年对整件事的叙述,不禁跟着骂:这帮杂碎!

俩人又闲扯几句,赵束抬头看赵启披衣服出来了,直接挂断电话去扶他哥。赵启摆摆手示意不用,自己扶着栏杆慢慢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