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贺九卿毫不客气的破口大骂:“我这辈子干的最缺德的事,就是跟你这种混蛋是表兄弟!算我求求你了,魂千,你赶紧去死好不好?”
“哎呀,真是让你失望了,我这一时半会儿反正是死不了,但我觉得你有点悬。”
魂千故作玄虚,探着头一瞧,撇嘴道:“呦,给你师尊洗衣裳呢?还用洗脚水洗的,行啊你。”
贺九卿哼哼:“我乐意,你管得着?”
“我倒是不想管你,这不是怕以后去阴曹地府,见着我那可怜的姑母,她再拉着我的手哭。”
魂千叹气:“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啊,最容易心软了。只要一看见人哭,我立马就没辙了。”
“德性!满嘴跑舌头,就你话多!”
“嗨,你这个小白眼狼,你搞搞清楚行不行?这次要不是我,你指不定就被师忘昔活剐了,还不赶紧跪下来千恩万谢。”
魂千顿了顿,又很满意地点头:“不愧是我的表弟。的确有当年姑母的风采。上师府那老东西早就该死了,当年三大家族围攻凤凰台,就他蹦哒得最厉害。如今可真好,死了,大快人心!”
贺九卿无话可说,索性就蹲下来洗衣服。他手劲儿大,生怕把衣裳洗破了,遂一直小心翼翼的。
“你是怕吓着它么?小九?”
贺九卿哼道:“我乐意!”
魂千瞧不下去,上前几步,一脚将那衣裳踢飞出去,顺着水流落在水深处,很快被瀑流卷沉进了水底。
“你发什么疯!”
“我才要问你发什么疯!”
魂千冷哼一声:“如今居然沦落到给人洗衣裳,可真有你的。小九,我感觉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凤凰台血案,华笙也在场。他也是逼死你母亲的罪魁祸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