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什么都没有。生前就是个没有人要的孤儿,死后还要魂穿到反派身上受此煎熬。
“不许哭。”
华笙轻飘飘地一句话,吓得贺九卿浑身一个哆嗦。
他心知华笙平生最嫌弃厌恶软弱无能的人,可他不是原主,也经受不住那么多的苦楚。
近乎是低声下气地求道:“师尊,我是真的不知,你可不可以饶我一次?”
“起来,跪好。”
华笙冷血到令人发指,神色和语气都淡然得很。
贺九卿抹了把眼泪,这才用胳膊肘支着,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可才一跪好,第二鞭就兜着风抽了下来。
这鞭比第一鞭还要重,似乎要将他的皮肉直接削开,抽碎骨头。
贺九卿自然经受不住这等丧心病狂地打法,双臂一软,直接又跌回地上。额头砰得一声撞到了地板,眼前一黑,好半晌儿才逐渐恢复光明。
他垂了垂眸,连狡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
华笙步步紧逼,浑身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意,手里的藤鞭流窜着红光,映在深不可测的眸色里,更显得他凉薄冷漠。
师尊连血都是冷的。
贺九卿沉默了一会儿,眼尾的余光偷偷瞟向窗外。他记得每次表哥来找他,都会先在窗户底下蹲一会儿,见屋里没人,才会翻窗进来。
可眼下华笙在此,即使魂千真的敢来,也是跑来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