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或许南宫斐看在他浑身疼头也疼的份上会放他一马。、
事实上,是他想多了。
南宫斐憋了这么多天,一旦开闸,又哪里能那么轻易的止住。、
在理发屋的时候,那动动嘴皮子不过是个餐前小甜点。、
而此刻在水中,才叫真正的大餐开始。
许一凡被这家伙一碰,立刻叫喊着骨头疼。、
可今天的南宫斐却没像前段时间一样会怜惜他。、
他今天就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许一凡越是挣扎,他就越是兴奋。、
不管不顾地,在许一凡身上驰骋。、
许一凡到最后,浑身是真的都疼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呜呜呜的哭声。、
“南宫斐你个混蛋,老子要弄死你呜呜呜”
哭声到最后哽咽的连气都喘不上来。
真是觉得自己要死了。P
他被南宫斐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浑身青青紫紫,没一处能看。、
哀莫大于心死。
许一凡现在,心虽然没死,但是身体死了。、
他对这个世界,真是没有半点的希冀。
如果没有秦玉凤,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还不如抹脖子挂掉昵。、
南宫斐捏了捏他的腮帮子,然后从抽屉里找出药。、
把许一凡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抹了一遍。
刚刚在浴池里太过兴奋,也就放纵了一些。、
南宫斐没想到许一凡这身体这么不经折腾。、
本来瓷白柔嫩的肌肤,现在遍布青紫。、
这些青紫,都是他弄出来的?f简直不敢想象!
也因此,为许一凡抹着药膏的南宫斐,手劲无比轻柔不说,时不时,还帮许一凡揉一揉那些青紫的很厉害的地方。
许一凡因为哭太久的缘故,现在眼眶又红又肿。、
他看着自己这爷们身体被南宫斐摸来摸去,忍不住地,眼角又沁出了泪珠子。、
南宫斐指腹抹了抹他眼角:"今晚上还吃饭吗?不想吃的话,就睡吧,我先下楼吃饭。”说话间,就要为许一凡盖被子。、
许一凡:……
妈的,压马儿也就算了,还不给马儿吃草。、
世上哪里有这种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