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结婚再要财产,那到时候,岂不是还得给儿媳妇分一份?!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宋妙音笑的虚伪又僵硬,“嫂子,阿辰可是哥哥,阿辰不结婚,垲南哪里能结婚了?”
齐海清笑的更欢快了,“这是哪里话?还当是老时候呢?现在可不兴这个。”
“我打算让阿辰再在国内多熬几年,到时候啊,年纪肯定就大了。若是你有好女孩,赶紧介绍给垲南,可千万别耽误了他。”
“他虽然比阿辰小,但是也没几岁不是?”
宋妙音被齐海清的话给弄的气不得笑不得,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难看的很。
刚好宋奶奶送楼上下来,齐海清看见,赶紧起身去扶她了。
宋妙音一手好牌再次打烂,气的狠狠地捶了一下沙发扶手。
盛敬怀早上回到家,看见栾白鹭脸色难看的坐在沙发上,还愣了一下。
“好好的,怎么这副表情?”他将手里的包往她身边一扔,“怎么,我去谈工作,你又胡寻思了?”
盛敬怀生意谈的还算顺利,所以也没有因为她的“醋意”生气。